“啪——”
顧舒朗一掌拍在茶几上,皺眉看著溫慕言,“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麼……”
話還沒說完,就被自己老婆給手閉音。
因為溫慕言的眼淚落得更兇了,眼尾也開始泛紅。
江枕眠不斷地手,眼淚也不斷地往下落,看著很是可憐。
他邊邊開口道,“爸,不是阿言想哭,他有淚失質,控制不住的,您沒事嚇他幹什麼?”
顧舒朗也被沈江心揪了一下,臉扭曲了一瞬,把擺出來的臉收了回去,小聲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本來一個大男人哭那個樣子像什麼樣子,兒媳變兒婿了,還這麼哭。
但溫慕言臉上也沒有要哭的痕跡,只是眼淚一直往下落,看著不太一樣。
江枕眠見他停不下來,剛想抬頭親一下,整個人突然被拉開了。
他有些愣愣地看著把自己拉開的沈江心。
對方現在拿著一張紙巾,溫地一點點拭掉溫慕言臉上的淚,像是哄小孩兒一樣哄道,“沒事了,你叔叔也不是故意的,你別害怕。”
“我們也沒有惡意,只是這件事太突然了,需要一點時間接,不哭了啊。”
溫慕言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他往後退了一步,低聲道,“是我的問題,您可以不用管我的。”
沈江心的目落在他的頭頂,想說一句像什麼樣子,又想起溫慕言的淚失,把話憋了回去。
不能說的話,要不一下?
想著,手了溫慕言頭頂的耳朵,那耳朵跟著抖了兩下。
沒有人可以拒絕小貓,這麼真的貓耳朵也不行。
但隨後,後江枕眠的聲音響起,還是讓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
“媽,你別他耳朵。”江枕眠看了看溫慕言的臉,走過去雙手捧著,想幫他降溫。
那耳朵跟普通玩不一樣,是真的像小貓一樣共的。
他自己玩是趣,被沈江心的話,溫慕言大機率會覺得很奇怪。
沈江心卻誤會了,微微眯眼,“跟媽還吃醋啊?”
江枕眠有些無奈,“我不是那個意思。”
剛說完,沈江心就走過來一把薅住他的腦袋,擼著江枕眠頭頂上的狐狸耳朵。
對著溫慕言小心翼翼的,對江枕眠卻沒有這種顧慮,薅得毫不客氣,“你看看你們,自己玩就算了,出來見我和你爸都不知道取下來,像什麼樣子。”
話雖如此,卻沒有要把江枕眠的狐狸耳朵取下來的意思,明顯也是覺得合適。
溫慕言瞧著江枕眠有些想要反抗又因為人設強忍的模樣,無聲勾起角,眼裡的淚也沒再跟著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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