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怎麼這麼笨，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溫慕言的皺眉，在其他人看來，是對蕭淮瑾到厭煩和嫌惡，都噤聲不敢說話，生怕自己被波及。
屋裡安靜了幾秒，溫慕言對著他招了招手，“過來。”
蕭淮瑾走過來，低頭看著他，接著膝蓋就捱了一腳。
他眼眸微，心領神會地蹲了下來，重新抬頭看溫慕言。
溫慕言這才出點點笑意，“下次不許用這樣的姿態看著本王，明白了嗎？”
蕭淮瑾低聲應下。
溫慕言把腳收回來，慢悠悠開口，“本王想了想，既然是本王帶回來的，還給了這樣一個漂亮的稱呼，不在邊養著不太合適。”
“往後，你就在本王邊伺候，若是伺候得不好，本王會罰你，明白嗎？”
輕飄飄的幾句話，放在溫慕言上，就不是隻說說而已。
但蕭淮瑾的臉沒有任何變化，他了有些乾的瓣，開口道，“明白了，那接下來，需要我幫王爺沐浴嗎？”
溫慕言微微頷首，“當然。”
說著，他站起，對著蕭淮瑾張開手。
蕭淮瑾從小到大沒有人伺候他晨起就寢，自己穿服，所以做起這些並不難。
很快，他就把溫慕言的外掉，接著又掉了裡。
但服下掩蓋的形毫無遮掩地出現在自己面前，蕭淮瑾的臉上沒有任何表。
他只是覺得，太瘦了。
之前見過的後宮裡那隻貓被養得很好，漂亮，形矯健，但溫慕言，明顯不健康。
因為病得太厲害了嗎？
想著，蕭淮瑾的目掃過屋，在早就已經燃起的煤爐上停留。
這樣的溫度對於健康的人來說是有些熱的，他的額上已經冒出了點點汗水。
上溼漉漉的服其實並不舒服，但他沒有資格說話。
他又把目落在進浴池的溫慕言上，還是覺得這人再胖些會更好，那凸出的骨頭都讓人覺得有些目驚心。
他就這樣看著，腦子裡胡想著，一時間出了神。
直到一塊放皂角的小竹簍被砸在自己面前，他才回神，快步走過去，單膝跪下，“王爺恕罪。”
溫慕言帶著些許涼意的視線在他上落下，又皺起了眉，“你上這服掉，冷死了。”
服已經在屋裡的溫度下變得有些溫熱，但冷氣還是一直在往外冒。
對於溫慕言來說，確實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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