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參湯,溫慕言趴在床邊看著窗外的雪,“過幾日這雪是不是就大了。”
桃還沒進來,屋裡只有蕭淮瑾在。
他本以為蕭淮瑾不會回應自己,沒想到後響起了低啞的聲音,“對,會很冷。”
之前在冷宮裡,只能穿著破破爛爛的服扛過去,今年……會怎麼過呢?
會比之前好嗎?
還是比之前更差?
他現在還睡在柴房,雖然被帶到了溫慕言邊,但對方沒有特意吩咐,也沒人想到給蕭淮瑾換一個房間。
床板上還是溫慕言的之前留下的東西,在溫度降了之後,這些完全不夠用,但已經很好了。
他看著溫慕言,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我現在還睡在柴房,有點冷。”
溫慕言微微挑眉,轉頭笑地看著他,“所以呢?”
蕭淮瑾微微一頓,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答案,也明白自己說這句話的原因是什麼。
得到這個回答,好像也不是那麼意外。
他沉默了幾秒,還是開口道,“冷。”
溫慕言微微頷首,“冷就著,讓你有個住的地方就不錯了,怎麼,想去睡池子邊上?”
蕭淮瑾搖頭,“沒有,謝王爺賞賜。”
溫慕言輕笑,他沒有找機會給蕭淮瑾準備東西,就是因為之後要做任務。
現在還好,之後再冷一些,那個地方要是還那樣,就沒法住人了。
溫慕言把手拿回來,“既然知曉,就不要再拿這種小事來跟我說,下去吧,回去把屋子給我收拾一下。”
蕭淮瑾覺到他的手被自己捂熱了,但再拿出去,恐怕又瞬間變得冰涼。
他忍住自己想要把那手拿回來的想法,轉離開了書房。
他出去後,桃走了進來,看著桌上的參湯,笑開口,“主子,這次的參湯不苦吧?”
溫慕言嗯了一聲,看著收拾桌上的東西,“桃,你真打算一輩子待在本王邊?”
桃作一頓,轉瞧他,“王爺,您想說什麼?”
溫慕言角掛著一抹淺笑,“我只是覺得,或許你需要一樁姻緣,總不能真的老死在我邊。”
桃砰地一聲跪下來,實打實地磕了個頭,“主子,是最近奴婢做錯了什麼,讓您不高興了嗎?”
溫慕言眨眨眼睛,手想要把人拽起來,但桃犟起來也拉不回來,他拽了半天,把自己累個半死。
他嘆了一口氣,“好了,起來吧,本王沒有那個意思。”
桃眨眨眼睛,像是想把眼淚眨回去,“您之前讓公子伺候的時候,奴婢就覺得奇怪,結果現在還想把奴婢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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