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點頭,“您昨日還在床上躺著,今天就非要出來,這湯必須喝完。”
這下,溫慕言一張臉都皺了起來。
隨著聲音越來越遠,那些跟著過來的下人也陸陸續續離開,柴房重新安靜了下來。
蕭淮瑾還跪在地上,地面的溼冷過裳浸上來,他卻沒有毫抖。
炭火還燃著,床上是又一套新的上好棉綢,還有一件皮。
這是他過的最溫暖的一個寒冬。
自己好像,真的沒有什麼理由要離開溫慕言邊了。
蕭淮瑾手上那皮,指尖輕輕挲,抿了抿。
他知道自己對溫慕言是什麼想法了,他也接了這個事實。
這樣的人,他為什麼不喜歡?
就該屬於自己,讓他那雙漂亮的眼睛瞧著自己,也只有自己。
蕭淮瑾的偽裝並不好,他喜歡上一個人,想要佔有一個人,偶爾會控制不住表現出來。
一次兩次便罷了,三次四次,必然會被發現。
溫慕言放下手裡的書,抬眸看向蕭淮瑾,就對上對方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視線。
他直接把手裡的書砸過去,冷聲道,“怎麼,不想要眼珠子了?”
蕭淮瑾低下頭,重新掩蓋住自己的鷙佔有,“王爺恕罪。”
溫慕言這幾日懶得很,外頭太冷了,他實在是不想做任務。
因為這個世界短命,系統還把任務給降低了難度,也不知道該不該鬆口氣。
飯飽思慾。
溫慕言現在病著,這些東西也跟著減了,但屋裡可還有一個被養好了的人。
屋外風雪肆意,屋裡暖意染,待在溫慕言邊,就算等他吃完再吃,那些飯菜也是極好的。
所以,蕭淮瑾的思緒就漸漸飄遠了。
他一開始是低著頭,只能看到溫慕言躺在榻上,形瘦弱,整個窩一團,看不出什麼。
蕭淮瑾又忍不住抬眸,看到了薄衫落出的鎖骨凹陷,泛著一層細膩的瓷白澤。
他呼吸一滯,又往上看,卻又看到了淡的。
溫慕言好像困了,病了的人就是這樣,整天都在睡卻還是困的。
脆弱中帶著些妖冶。
蕭淮瑾瞧著,沒忍住往前挪了一下,瞬間回神,檢視溫慕言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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