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溫慕言被放到沙發上,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江枕眠,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些不易察覺的慌。
他語氣冷靜,“你喜歡我是吧,我們可以先好好了解一下,不用一上來就這樣,你這是犯罪,為了這點事坐牢也不划算。”
他的慌很細微,他是明星,面對突然事件時這點兒偽裝還是可以做到的。
但面前的人是極其瞭解他的江枕眠,自然能聽出來裡面的緒,輕輕一笑,“划算,怎麼不划算,寶貝,我給你發的資訊表達不出我的嗎?”
他手輕著溫慕言的臉頰,妝已經卸了,也用溼巾了一下。
“在害怕嗎?”江枕眠緩緩道。
溫慕言冷笑一聲,“我為什麼要害怕你?我只覺得噁心。”
最後兩個字一齣口,江枕眠非但不覺得生氣,反而更興了些,眸微閃,帶著幾分異樣。
“噁心嗎?沒關係,我喜歡你就好了,小言,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江枕眠說著,手握住他的手腕,直接吻了下去。
瓣輕緩落下,呼吸纏間,他先用舌尖極輕地掃過那顆小痣,惹得下的人怒瞪,但沒力氣的只能任人宰割。
溫慕言眼不見為淨,閉上眼睛,只是得像蝶翼的睫表示著他沒法靜下來的心。
下一瞬,江枕眠對他的桎梏驟然收。
江枕眠扣住對方後頸加深這個吻,不再只是輕吻角的痣,而是帶著幾分偏執印上整個瓣,齒相抵的力道里藏著抑的。
溫與熾熱都纏繞其中,帶著些許晦的輕嘆。
直到江枕眠放開,溫慕言有些急切地呼吸新鮮空氣,對方仍在吻著那顆痣,輕啄慢碾,像是要將這抹獨特的印記記在心裡。
他有些煩,微微偏開頭,“我的助理很快就會回來。”
清亮的嗓音多了幾分低沉沙啞,明顯在告訴別人他剛才做了些什麼曖昧的事。
江枕眠笑看著他,“那怎麼辦?我不能待太久,也不能帶你回家,你又知道了我的名字。”
他手,在溫慕言的結上輕輕按了按,“讓你暫時說不了話好不好?”
溫慕言翻個白眼,沒告訴這人自己就算說不了話,也還能寫字,他又不是傻子。
他總覺得這人應該不會傷害自己,但這種惡趣味,卻不一定了。
果然,江枕眠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似的,又握住他的手,笑著開口,“對了,話說不出來,還可以寫的,把你手也給弄一下好不好?”
溫慕言皺眉,有些生氣地開口,“你要打斷我的手?”
江枕眠眨眨眼睛,低頭蹭了蹭他的臉頰,“怎麼會,我可捨不得,生氣了?剛才那些也只是逗逗你的。”
沒等溫慕言鬆一口氣,他又接著道,“不過手機上說的都是真的,想給你,還想對你……”
後面的話,溫慕言很想消音,但很明顯,現實世界是不可能有這種功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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