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眠卻果斷地搖了搖頭,順勢扣住他的手,“為什麼要聊?好好聊的話,我可做不到這些好事,小言,我想多一個罪名,你想知道是什麼嗎?”
溫慕言不想知道。
他閉上沒說話,想要就此逃避過去。
但江枕眠怎麼可能讓他不說話,坐在他tui上,兩個人捱得極近。
溫慕言微微瞪大了眼睛,像是察覺到什麼,“江枕眠!”
江枕眠沒有到半點影響,低頭吻在他的瓣上,“乖,正好你醒了,不過要是沒醒也沒事,我的計劃不會有變。”
“睡著的阿言應該很乖,到時候中途醒過來,整個人迷濛的話,會更可吧。”
他說著,眸底的神漸沉,似乎真的在考慮這種可能。
下一秒,溫慕言冷笑一聲,“做夢吧你。”
他拿著床頭櫃的燈砸過去,卻被早有準備的江枕眠給擋住,手推到了地上。
臥室裡瞬間變暗。
黑暗中,只剩下兩個人有些重的呼吸聲。
過了幾秒,江枕眠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寶貝,我比你想象中的還要了解你,也還要你。”
他拿出噴霧,重新噴在溫慕言上,“阿言乖,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會讓你喜歡的。”
夜濃稠如墨,將兩個人的舉全部於黑暗。
指尖過微涼的時,帶起一聲極輕的低‘,像羽飄過心尖,模糊了呼吸的界限。
氣息纏,誰的聲音染上溼‘意,黏著滾‘燙的溫度落在耳畔,分不清是忍的喟嘆還是無意識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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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慕言再醒過來,微微皺眉。
他倒是沒什麼不適,但沒有誰在被迫**之後還有什麼好臉。
起床之後,他來到客廳,看見桌子上的早飯,沒跟自己過不去。
坐下吃了一口,發現味道居然還不錯。
異常符合自己的口味。
他今天休息,卻不想待在家裡,出去轉了一圈,幾天沒回家。
經紀人覺得奇怪,給他打電話,“你最近怎麼一直待在外面,家裡不能待?”
說著,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有些擔心道,“那個變態找到你家裡來了?”
溫慕言有些煩躁地嗯了一聲,“是個有錢私生,後援會每次名單上面的第一個就是他。”
經紀人抿了抿,“那個老闆從來沒跟我們失聯過,還以為他只是單純錢多又喜歡你,沒想到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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