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秘書一聽,以為他說的是前者,畢竟自家這個boss是個“冷無”的人。
他點頭,為小章魚默哀了一秒,公事公辦道,“好,我現在就去聯絡研究所……”
江枕眠微微抬眸,“我說的不行是研究。”
周秘書臉未變,改口,“好的江總,需要幫您準備一下小章魚生活的環境嗎?”
江枕眠點頭,沒再看他。
看小章魚比看他有趣。
而水缸裡的溫慕言,在聽到他們的對話之後一點兒也不慌,全程都悠哉悠哉地在水裡擺手。
等周秘書出去之後,他游到靠近江枕眠的那一扇玻璃壁,用手學著對方剛才的舉敲了敲。
江枕眠微微挑眉,眉眼間染上點點笑意。
然後,他就看到一個水漬一樣的圓圈。
仔細看,才發現是溫慕言用吸盤在上面洗出來的。
好像可以下井字棋。
這個想法冒出來之後,江枕眠瞬間收回心思。
他在對一個小章魚想什麼。
殊不知,溫慕言看著那個小圈,也是這樣想的。
他用手指了指那個圓圈,又畫了個井字,希某人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江枕眠沉默了兩秒,就接了這個提議,拿起筆跟他玩兒起了井字棋。
這詭異的一幕在這無人打擾的辦公室裡,竟然帶著幾分和諧。
井字棋玩膩了,溫慕言就想著出去。
他現在是章魚,跟人類有些不一樣,那到江枕眠的時候是什麼覺?
溫慕言順著玻璃壁緩緩往外爬,爬到最上方的時候,小小的明在邊緣卡住了,像是站在獨木橋上,沒法下來。
江枕眠看著,猶豫一秒,還是把自己的手了過去。
溫慕言連試探都沒有,直愣愣地往江枕眠手上掉。
江枕眠瞳孔微,他的手離邊緣是有些距離的,這章魚這麼小一個,別被摔死了。
他記得那種很小的狗很容易死,這麼小的章魚不會也是吧?
他趕抬手,只覺得心臟都要提起來了,到掌心的那一小團溼潤,用另一隻手輕輕晃了晃。
看到小章魚起來彈,才鬆了一口氣。
溫慕言這個當事魚反而沒什麼反應,面對自己的人,即便是失憶的人,這點兒信任也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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