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綏陽》第434章 崇州(1)

作者:墨煜衡·7個月前

“都是臣賊子!臣賊子!”李崇然怒不可遏,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只聽“劃拉”一聲巨響,桌上的奏摺被李崇然推搡在地上,他指著地上的奏摺彷彿這便是那群吃空餉的員氣憤地喝罵道。

突然,李崇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他猛然回過頭,死死盯著趙德:“崇州的太守是誰?”

趙德被這突如其來的目嚇了一跳,他渾,連忙躬行禮,戰戰兢兢地說道:“回聖上,何勁松,隴東……何家……”趙德的聲音越來越小,他低著頭不敢與李崇然對視,生怕自己說錯了話,將這火燒到自己上。

李崇然的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被氣得不輕,趙德見狀,咬咬牙慢慢走上來,想要幫他順氣,可李崇然一把推開他,眼中滿是怒火喃喃道:“隴東何家……”漸漸地他眼中的怒火慢慢被思索掩蓋,他揮了揮手看向趙德吩咐道:“下去。”

趙德如蒙大赦,連忙行禮隨後小心翼翼地退至門外,轉離去。

李崇然轉過緩緩走到龍椅旁,慢慢坐了下去,輕聲道:“崇州一事你也知?”話音剛落,顧白清站在,心裡一著頭皮說道:“回陛下話,微臣也是剛剛知曉……”

李崇然一聽這話,原本好不容易平復的心瞬間如同被點燃的竹瞬間發出來:“剛剛知曉?”李崇然的怒火此刻快要抑制不住。

突然“砰”的一聲傳來,李崇然一掌拍在面前的案牘上,顧白清頓時被嚇得猛然一,李崇然看向他的眼神之中更是飽含殺意,彷彿一把把利刃直刺向顧白清的臉,寒意順著腳底瞬間爬向脊柱,耳邊傳來李崇然的聲音:“你掌管幽閣多年,先前翼州你不進去手也就罷了,崇州你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人吃空餉”說罷,他從龍椅上站起,快步走到顧白清面前,顧白清此時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李崇然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不善地說道:“顧白清,你是不是在太學待太久了,真把自己當了教書育人的大家?”

聽到這話,顧白清連忙否認道:“微臣不敢!”

“不敢?”

“那為什麼連眼皮子底下的事都看不清,莫非你當真是老了?”

“微臣……只是一時不察……”

李崇然聽到顧白清為自己辯解,苦於自己邊沒有可用之人,於是強怒火:“派人去崇州,查明緣由若是屬實就把何勁松帶回長安來,聽候發落。”

顧白清一聽李崇然的話,心裡先是鬆了口氣,心想到這關總算是過去了,於是抬起頭看向李崇然輕聲道:“聖上,若是何勁松反抗?”

此話一齣,李崇然的眼中瞬間閃過一冰冷:“那就殺。”

“駕!”“駕!”道馬蹄聲響徹天際,幾匹駿馬疾馳而過,其中一匹馬上一名穿勁裝的瘦高男子看向領頭人大喊道:“五爺!咱們去中州幹嘛?”

甲五聽見聲音回過頭,皺了皺眉頭來看向那人回應道:“上頭有令,讓咱們去崇州辦一件差事,不要多問。”說罷,甲五揮手中馬鞭,“啪”的一聲脆響,下駿馬吃痛,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眼前的中州城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在城門不遠的一座茶樓二樓,越平站在窗邊目盯著城門口。

就在這時,越平看見甲五頭戴斗笠牽著馬慢慢進崇州城。於是,轉過頭朝懷安說道:“掌櫃的,人來了。”話音剛落,茶桌之上,一相貌尋常的中年男人,此時卻是滿頭大汗,一臉驚恐地看著懷安,苦苦哀求道:“掌櫃的……您可得救救我……”說罷,出手想要抓懷安的手,懷安眼疾手快頓時躲避開,接著用嫌棄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彷彿像是什麼髒東西一般。

見懷安這般眼神,男人急忙嚥了咽口水,“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央求道:“掌櫃的您可得救我一命啊!那軍餉我可是全數都孝敬給您了……”說完,男人可憐兮兮地看著懷安。

“你當初戴上你堂兄何勁松的臉皮時可不是這副面孔”說罷,懷安端起桌上的清茶慢喲喲地喝了起來。

此時的何勁松跪在地上已經急得滿頭大汗不知道說什麼好,這甲五已經了崇州城想必是自己貪墨軍餉的事已然敗,可眼下能救自己的人只有眼前這位。

於是他咬咬牙“砰”的一聲,一頭磕在地上求饒道:“求掌櫃的救我一命!”懷安只是默默地喝完了一杯茶,將茶杯放在桌上,隨後慢慢站起來,朝樓下走去,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最後消失不見,何勁松眼中再無一生機,他抬起頭來剛想咒罵什麼,怎料越平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他,何勁松連忙將未說出口的話吞了肚子裡。

越平眼神平淡地看著他提醒道:“你大可把這面摘了,何白書,這個人現在也沒什麼人認識。”說完越平也朝樓下走去,只剩何勁松一人站在原地,眼神很是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人,這便是賬本。”隨著這句話傳甲五的耳中,一個穿甲冑,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畢恭畢敬地將一個厚厚的賬本遞給甲五。

甲五面無表地將其接過,隨意地翻了幾頁,這心裡便有了數,將賬本合上之後,給一旁的手下,看向男人問道:“何大人現在在哪?”

男人不敢有毫怠慢,趕忙回答道:“回大人話,在府上。”

“有出去過?”

便

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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