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如此，有些話也只能他來說。
“殿下當今聲威赫赫。無論是為大唐社稷，還是為天下蒼生，此番征伐嶺南，殿下皆是不二之選。”
長孫無忌話音一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可陛下卻突然下旨，急召殿下歸京。”
“依臣之見……”
他環視廳，目掠過在場眾人，見皆是李世民的心腹嫡系，才低聲音道：“朝中怕是已生變故！”
這話雖未明言，但其中深意眾人皆知。
殿氣氛瞬間凝固，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起來，唯有燭芯裂的噼啪聲清晰可聞。
顧泉、顧彥等顧氏子弟端坐如松，卻也不自覺地握了腰間佩劍。
“輔機。”李世民霍然起，“休要妄加揣測。嶺南路途艱險，父皇心繫我安危，才命我返京。”
他目如鷹隼般掠過眾人，忽而展一笑，眼底卻暗藏鋒芒：“說不定此次回京，父皇會授我十方徵渡使，統帥天下兵馬！”
眾人沉默不語。
雖然李世民的臉上仍是帶著笑容，但給人的覺卻不復以往那般從容。
李世民又何嘗覺不出來呢？
歷史上已經留下了太多的例子，這很難讓人不生出其他想法。
但昔年李淵的承諾又給他留下了一希。
眾人沉默不語。
沒有人敢將一切完全挑明。
這種事的敏程度是任何人都承不起的。
或許顧泉可以。
以李世民對於顧泉的看重，再加上顧氏的份，他或許能夠勸李世民，就算挑明一切或許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但很可惜的是顧泉又豈會答應這些呢？
他是顧氏長子，他的格就註定了他絕對不會參與事關國本之事。
對此，諸將亦是無奈。
整個軍中的氣氛愈發的複雜。
就在數日之後，李世民便率領著麾下將領以及數百玄甲，匆匆忙忙的返回了長安。
長安。
李淵仍是為李世民舉行了盛大的歡慶儀式，給人的覺似乎一切都未曾改變。
這確實是安了不只看到了表面問題的將士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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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