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北上破敵，攻守之勢異也
自這一日起，劉莊當真是做到了他所說的以皇帝之進行齋戒。
他是真的想自己將這一切都扛下來。
但哪怕就是如此。
朝堂上的霾卻仍是愈發濃郁。
雖然劉莊仍是如往常那般勤政，顧康也仍是有條不紊理著朝堂政務。
整個大漢似乎並沒有什麼改變，卻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甚至就連天下百姓之間，也都有了種種傳聞與恐慌。
盛世其實並未離去。
只是人心了。
在這個讖言迷信盛行的時代，這一點本無法解決。
除非——大漢之軍當真能勝。
若是不然，恐怕天下之人都不會再答應讓劉莊兵了。
劉莊似乎也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
自此之後，他甚至比以往要更加的勤政。
似乎是想要過自己的行，將天下人的人心給正回來。
告訴天下人，他劉莊就是能夠帶領著整個大漢，達到前無古人的巔峰。
哪怕是老天亦不能阻。
然，人力總有力盡之時。
讖言迷信又豈能是如此輕易便能打破的？
在漢軍訊息未傳回來之前，這一切就註定了無法解決。
而在這種大環境的持續影響之下，劉莊亦是漸漸到了影響。
是夜。
月如洗，群星璀璨。
顧康神凝重，腳步匆匆地趕往南宮。
這還是他出仕以來，頭一遭在深夜被皇帝召見。
為一個無比的政客，顧康甚至都已經想到了最差的局面。
這讓他一貫沉穩的心，難得地泛起了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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