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彥一臉嚴肅之，語氣也是無比的鄭重。
他後的一眾顧氏子弟同樣也是如此。
顧泉的越來越差了。
雖然明面之上，整個西域的一切，都是顧彥這個太傅在理，但實際上一直都是顧泉在掌控著一切。
不僅僅是征戰，包括各種制度的施行細節。
書協律的效果讓顧泉有了做出調整的資格。
他就沒有多休息的時間，為整個西域所付出的心是旁人難以想象的。
李世民已經送來了聖旨。
必須要讓顧泉回京，如若不然的話他便會親自趕來西域，將顧泉綁都要綁回去。
顧彥等人如今顯然也已經徹底豁出去了。
他們都十分明白。
以顧泉的格，只要一日在西域，那便不可能真正的休息。
而醫師早就已經說過，顧泉的心脈已如風之匣，若再這樣疲憊下去，早晚都會盡耗心而死。
看著面前的一眾兄弟，又看了看手中的書信，顧泉沉默了片刻，終是悠悠的嘆了口氣，輕聲說道：“你們應該明白的。”
他的語氣十分平靜。
一邊說著，一邊便緩緩站了起來，就這樣看著眾人，再次開口：“我顧氏至今又有多人沒能生玉門關？”
“如今西域事未定——”
“晟公的神像就在玉門關矗立著，我豈能在這種時候離去？”
說到最後之時，他不由得便過了窗戶看向了東方，眼神愈發的複雜。
——那是玉門關的方向。
他向來如此。
從小到大，他總是會選擇獨自承下一切的重擔，如今仍是未變。
“大兄！”
顧彥等人的眼眶完全紅了，他們當然明白顧泉的心思，但又豈能看著顧泉默默承一切？
其實這些年來顧彥已經在盡力的改變了，就是想要幫助顧泉抗一抗。
“我們也姓顧！”
顧彥的盯著顧泉，力的喊出了這句話，“您做的已經夠多了，雛鷹都是翱翔之時，更何況我們？”
“縱是前路萬般兇險，我等又豈能一直生活在兄長庇護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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