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因為北漢的實力本就不如遼國。
最為關鍵的原因同樣是北漢君主實在是太容易被蠱了一點，這也使得整個北漢之中各方派系人馬相殺甚為濃烈。
也正是因為如此，顧瑾才不得不選擇做出這個選擇。
大爭之世，本該如此。
不過，他也預留了後手——在全宋境重啟史臺，正是為了今後遏制商業過度擴張埋下伏筆。
顧易一直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不得不說，這一次的世，是真正讓他心澎湃的一次。
甚至都要遠遠超過了廣為人知的三國時期。
新思想的噴湧而來，使九州在原有文化基礎上實現了一次質的飛躍。
與春秋戰國時期不同。
前人積累的思想資源已經極其富，新思不必再像古代聖人那樣篳路藍縷、開闢荒原，行教化之舉。
雖然如今看起來九州相比於原史的變化並不算太多。
但實則不然。
無論是從教育上也好，包括對四方的影響力也罷，如今的九州都遠非原本歷史可比。
諸子學說——從孔孟之仁政到韓非之法治，從墨子之兼到老莊之自然——皆已被反覆闡發、深辨析。
新思想的出現，只是在這一基礎上實現的一次全面飛躍。
這注定會帶來一眾於學之上的大才。
甚至有些人在原本歷史之中都從未出現過。
就比如如今在遼東行改革之舉的何禹，其本在原本歷史之中查無此人，但如今的就絕對可以稱之為當世最為耀眼的一批人之一。
這就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大勢。
超越了以往所有的世，其所能夠帶來的改變也將是前所未有。
不僅僅是王朝的興衰。
關鍵的便是思想。
就亦如昔年春秋戰國時的列國並存發展到大一統。
如今，同樣也是如此！
這會對未來造什麼樣的改變，顧易目前也暫時不知。
但無論怎麼看——
此事對於九州而言都不能算是壞事，對於顧氏同樣亦是如此，因為各個派系都是以大一統為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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