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阿婆輕咳一聲：“穿起來不舒服嗎？不暖和嗎？”
賀祺然屈服：“……舒服，暖和。”
賀祺然一直很好奇為什麼阿婆買的服，無論看起來是什麼樣的，穿在上都很舒服又合，無論是網購還是線下實店，就沒有阿婆挑不出來的好服。但他自己就永遠買不到合又舒服的。
可能是長大了就會有的神奇技能？賀祺然把自己埋在抱枕裡，向賀阿婆強調：“不準拿去給你的老姐妹們看，我還是要臉的。”
賀阿婆不贊同地嘖了一聲：“這麼可的孫孫為什麼不能讓別人看。”
賀祺然無語，對阿婆的話已經免疫了：“隨便了隨便了，我先回房間寫作業，早點睡，別讓我抓到阿婆晚上玩手機。”
賀阿婆：“……真煩，你個小崽子怎麼老是管到阿婆頭上來。”
賀祺然笑嘻嘻：“因為阿婆要長命百歲，要照顧好自己。”
賀阿婆嫌棄：“別以為說點好話阿婆就會高興，快走快走。”
賀祺然笑嘻嘻地進了房間，他看了眼手機，現在才剛剛過九點。
賀祺然了個懶腰，躺倒在床上。他其實有些暈車，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遊刃有餘。
賀祺然懶懶地賴在床上，拿出手機翻看訊息，決定今天先不學習了。
易舒彧給他發了條訊息，說袁阿姨點了個小炒青菜，最簡單的那種。
易舒彧酸溜溜的：“給自己的兒點了個佛跳牆，真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
賀祺然失笑，慢慢打字回覆：“沒關係，阿姨知道姐姐不會做。”
易舒彧回了個死亡微笑的表：“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
和易舒彧聊了幾句，易舒彧說自己要看書了，他跪安。賀祺然回了個再見的表包，就打開了班級群。
被賀祺然遮蔽的班級群裡跳著訊息，是沒有老師的那個群。一群人鬼哭狼嚎求陳葉黎找英語老師求，能不能不要抄單詞。
這是昨天聽寫的單詞，錯了的每個抄五十遍。ss 聶其實不太管聽寫，但偶爾會查，這次心來認真聽寫了一次，全是高考必背詞彙裡偏難的單詞，聽取一片哀鴻遍野。
賀祺然也錯了幾個，他其實……也覺得五十遍太多了。正好徐義明又帶頭在群裡發了句“覺得應該不抄的扣個1”，賀祺然其實覺得不罰抄的機率不大，但也隨大流扣了個1。賀祺然的訊息很快被刷了上去，陳葉黎正在群裡逮著徐義明狂噴，卻還是找英語老師說了下罰抄的事，把數量從五十功降到了二十五。
陳葉黎警告他們：“這是最後機會了，還要減的話自己找老師去。”
隨後發了個威脅的表包：（卡皮拉敲錘死刑表包）
群裡還在哭天喊地地鬧，賀祺然昏昏睡，關掉了群聊天的介面，返回時看到段清揚給他發訊息：“怎麼不回我訊息。”
賀祺然趴在床上，解釋了兩句：“我看到了訊息，忘了回。今天回來有點忙，不好意思。”
對面秒回：“現在有空嗎，想給然然打電話。”
賀祺然想了想，無所謂地發了句“可以”過去，就爬起來找耳機了。
剛剛連上藍牙耳機，段清揚的微信電話就打了過來，賀祺然點了接聽，對面卻沒有聲音。
賀祺然疑：“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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