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過了星期五晚上痛苦的周測，就到了放假的日子。山一中很人化的一點是，無論當月有沒有假期，月假都是照放不誤的。但不太人化的一點是，基本上月假放完就會月考。
賀祺然掰著手指數這個學期還有幾次大型考試。
王源德湊熱鬧：“七月放假，三四五六各有一次月考，四月還有一次期中考試，太痛苦了。”
山一中的月考和期中考並不衝突。就算四月進行了月考，但月末還是要進行一次月考，按照班主任郭老師的話來說，四月是繁忙的一個月。
賀祺然也嘆氣：“也不知道這次周測的績怎麼樣，覺自己做的有點差。”
段清揚幽幽抬頭：“這次的周測不是語數英嗎？”
這對段清揚來說，是個痛苦的排列組合。
賀祺然沉默一瞬：“我說的是數學，覺這次是老王出的題目，不是難是刁鑽。”
有了超越班理老師出的第一次理小測在前，後來出題的老師都沒有出太超出學生範圍的題目，但老王總喜歡找一些看起來很簡單，但仔細一琢磨，就會發現別有天的題目，堪稱全是坑，一踩一個準。
段清揚對數學無，他這次的英語一塌糊塗，做完罕見自閉了。
寧夏瑤稀奇地拉著陳葉黎來看熱鬧了。幸災樂禍：“哦喲，這不是我們囂張的第一名嗎？怎麼，英語閱讀全錯嗎哈哈哈。”
段清揚創造了新歷史——四篇閱讀加起來對四題，最後兩篇閱讀全錯，英語老師今天拿到機改的選擇題時，差點沒氣背過去。
段清揚：“全班只有你一個閱讀全對的，大部分都是錯五六個，你就專抓著我嘲笑，你該不會是真的暗我。”
寧夏瑤沉默，陳葉黎吐槽：“你們相互傷害時，就沒有點新詞嗎？”
寧夏瑤看：“因為這句話真的很噁心。”
段清揚點頭：“贊同。”
聽到“暗”兩個字，賀祺然眼神飄忽了一瞬，他默默收回出去的手。
昨天一不小心被段清揚打後，賀祺然後知後覺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雖然不是很明顯，但賀祺然懵懵懂懂，直覺告訴自己——這就是喜歡。
但這種好像沒辦法和別人說。他第一次接這種……還是過那個噁心的傢伙。
年的心緒並沒有被察覺到，寧夏瑤和陳葉黎對段清揚進行了全方位的嘲諷，段清揚微笑，火力全開懟回去，經典名言：“我都只考這點分了，但我還是第一名，要考慮一下是不是你們太菜了。”
寧夏瑤：“好欠揍。”
徐義明飄過：“贊同，讓祺哥揍他。”
段清揚輕笑一聲：“然然才不捨得揍我。”
寧夏瑤：“……可是賀祺然原來揍你的時候也沒見他手啊。”
賀祺然猝不及防被到，他轉過頭看了一眼段清揚，就沒再看他了：“不想揍他。”
陳葉黎大驚失：“完了，你現在的罪行，讓祺哥都對你失至極，連理都不想理你了。”
其實覺得賀祺然不是這個意思，但被陳葉黎帶的思想跑偏的段清揚滿臉茫然，但還是先跪道歉：“然然，我又做錯了什麼嗎。”
賀祺然目移，沒看他：“沒有啊，我只是今天不想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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