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揚和吳裴熙面對面站著,兩人手握著手,但作卻極為僵。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寧夏瑤和陳葉黎嬉嬉鬧鬧著站在一旁,還像模像樣地吹了個口哨,擺明了要看好戲。
段清揚和吳裴熙難得統一戰線,他們倆祈求地看著賀祺然,語氣弱弱:“一定要和他跳舞嗎?”
賀祺然微笑:“我覺得段小羊的舞步有點問題,但又說不出哪裡有問題,你得過那麼多獎,肯定知道是哪裡有問題,不如趁著現在有空,教教他。”
一番話冠冕堂皇,前提是忽略賀祺然眼裡的狹促。
段清揚曲線救國,他看向羅曉熠,笑容僵:“我可以讓羅曉熠教我。”
羅曉熠還沒說話,賀祺然就臉一冷:“廢話,我放歌,你們跳。我知道你,小裴,你肯定學會了。”
吳裴熙苦哈哈點頭,他當初和賀祺然還沒鬧掰時,曾經自豪地告訴賀祺然,他對舞蹈過目不忘,看一遍就能記住所有作,還在賀祺然面前演示過好幾次。
事已定局,吳裴熙只能假笑看向段清揚,假惺惺開口:“雖然我看會了,但是既然是第一次跳,肯定會不悉,要是不小心踩到了你,段同學不要介意才好。”
吳裴熙想要和段清揚維持虛假的平靜和友好,當然不會故意踩段清揚,但吳裴熙說的話半真半假,他雖然不悉,但也不至於踩到人,這麼說只是仗著段清揚不悉他罷了。
段清揚呵呵一笑,也虛假地笑著回應吳裴熙:“好啊,那你也注意一點,萬一被我踩到了也不好。”
寧夏瑤了一下陳葉黎:“我怎麼覺他們要打起來了。”
梁逸銘壞心眼地問賀祺然:“要是真打起來了,你幫誰?”
賀祺然面無表:“段清揚一掌,吳裴熙更是一掌。”
賀祺然溫地笑:“你如果需要的話,我也可以給你一掌。”
梁逸銘默默退了一步,和葉博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陳葉黎看著賀祺然好一會,最後心裡給賀祺然打了個“已黑化”的標。
徐義明倒是自在得多。他丟開陸懷,一個人走到賀祺然邊,看著中心的兩人在眾人的注目禮下僵地起舞,琢磨了一下明白了賀祺然的意思。
徐義明瞭然:“你故意的。”
賀祺然嗯了一聲,聽起來有些疑:“嗯?為什麼覺得我是故意的?”
徐義明嗤笑一聲:“得了吧,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幹嘛非要吳裴熙教段清揚,你又不是沒會過吳裴熙驚人的教學能力。”
曾幾何時,徐義明蠢蠢,為了勾搭小姑娘,跟著吳裴熙學了一段時間的街舞,當天就被吳裴熙地獄似的教學能力勸退。
賀祺然的笑容淡了一點:“是他先來招惹我的,他說可以教的。”
徐義明聳聳肩:“活該。不過你真看不出來他要做什麼嗎?”
賀祺然這才捨得從稽的畫面上挪開眼睛,看向徐義明,眼神平靜:“我該知道什麼嗎?”
徐義明輕笑一聲:“啊,他們真的把你當傻子啊。”
賀祺然遲鈍但跟傻白甜搭不上邊,他經歷過那麼多絕的事,被至親厭棄拋棄,在燕京那還了那麼多委屈,哪裡會看不懂人冷暖,哪裡會不知道人間險惡。
他只是赤子心,對信任的人從不懷疑而已,他脾氣也不算好,但生氣的點很高,所以總給人一種老好人慢吞吞的覺,但徐義明知道,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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