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祺然出來時悄無聲息的，但下課時不人已經注意到他不在了。吵吵鬧鬧的下課間隙，賀祺然帶著段清揚華麗歸來。
“……為什麼是華麗歸來？”賀祺然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忍不住這麼問陳葉黎。
已經在腦海裡編排了一齣大戲的陳葉黎叼著個手指餅乾，眨了眨眼睛，語氣有些心虛：“這都是藝加工，不要介意。畢竟你走的時候我都看到了，祺哥，你都不知道你當時唰的一下站起來，臉有多難看，像是要去復仇似的，可嚇人了。”
陳葉黎還有一件事沒有說。這次的位置剛好可以完地看到魏清玟和賀祺然兩人的靜。在賀祺然起離開時，魏清玟一直死死盯著賀祺然離開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失魂落魄。但陳葉黎沒有說。不是什麼爛好人，在對魏清玟沒什麼好的前提下，很容易便意識到魏清玟這副模樣不能讓賀祺然知道，不然會掀起什麼，誰也不知道。
所以陳葉黎只是笑眯眯地把好吃的手指餅乾分了個遍。
巡邏的李老師毫不客氣地拿了一手餅乾，被陳葉黎怒目而視。他不管，只是看著段清揚，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笑容：“這次的月考是十校聯考，超越班那邊不打算參加這次考試，你可要爭氣一點，拿個第一回來。”
十校聯考是山一中的老傳統了。作為省會城市，山市的教育資源一向發達，擁有不省重點和市重點高中，層次相同的學校不就會舉辦聯考，這次的十校聯考也是如此。
段清揚打了個哈欠，對於十校聯考這種太過常見的考試已經習以為常，他興致缺缺：“不要，我心理素質差，這麼重的擔子在我上，我害怕。”
這話惹得不人用詭異的眼神看著他，眼裡寫滿了一言難盡。
陳葉黎上次捱了段清揚的敲打，懶得說話，給寧夏瑤投餵餅乾。寧夏瑤被用餅乾堵住了，一時間也沒辦法說什麼。
最後是葉博開口：“……心理素質差？真是個不好笑的玩笑。敢一個人剛校外混混的人說自己心理素質差？天天上課睡覺，老師說了都不知悔改的人說自己心理素質差？哇哦，那在場應該都是膽小鬼吧。”
段清揚聳肩：“人都是會變的，我變膽小有什麼問題嗎？”
賀祺然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說起來，我一直有件事很好奇，非特殊日子，學校不是不讓家長進學校嗎？”
李老師點頭：“理論上是這樣的，但是總是有捐贈的人啊，投資的人的子在山一中上學，這可真是奇怪。”
懂了，有錢能使鬼推磨。
賀祺然眼神中閃過一明悟，倒是一點都不意外。尹璇是山一中的優秀校友，但也很有資格出山一中，但祁玉笙卻來去自如，看起來是給學校砸了不錢，才讓校方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賀祺然閉上眼，再睜開時，神一片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