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笙很忙。作為祁氏的董事長,並沒有那麼多時間只撲在賀祺然一人上,但好在祁玉笙沒什麼好,所有慾都得到滿足的況下,祁玉笙更願意把空閒時間都花在賀祺然上。
但今天不太湊巧,雖然是週末,但祁玉笙的秘書還是給祁玉笙送來了一份加急檔案。依舊是覃助理前來,賀祺然對這個能力很強的助理的印象頗深,他對著覃助理微微點頭,覃助理也回以一句溫和的“小爺好”。
覃助理低聲和祁玉笙彙報了幾句,祁玉笙眉頭一皺,看了一眼段清揚,眼裡滿是不滿。
段清揚懷疑這個合同和他親爹有點關係,但段清揚當然不會說。段清揚假裝看不懂祁玉笙的眼神,祁玉笙也沒空搭理他。
祁玉笙和賀祺然說了一聲就去書房了,賀沅夢還想鬧著在禮房裡待一會,但賀祺然看著滿地的禮只覺得頭疼,當然不會在這裡待著。
能收下手錶都是看在段清揚和賀阿婆的面子上,但賀祺然本質上還是那個厭惡祁玉笙的賀祺然。
他並不想要接祁玉笙的任何東西,但事並不總是能如他所願。賀祺然偏頭看向旁站著的覃助理。
覃助理是祁玉笙特意留下來的,賀祺然並沒有駁了祁玉笙的好意,畢竟祁玉笙一向是個雷厲風行的子,吳管家已經離開別墅了,那麼總要有個人帶著他們這些不悉別墅構造的人在別墅裡晃悠。
“覃助理,好久不見。”賀祺然的語氣溫和,“上次見您已經是三四年前了。”
覃助理自然是不敢認下這句話的,搖頭:“小爺不必這麼客氣,您想做什麼都行,祁總讓我留下來並不是監視您的意思,您可以做一切您想做的事,就算放火燒了這座別墅也行。”
賀祺然:“……好端端的我為什麼要燒掉別墅。”
覃助理就笑起來:“您不知道嗎?祁總小時候燒過別墅。就是祁家老宅那一塊。”
祁家老宅並不是一座別墅,也不是一間四合院,而是一片莊園。老宅裡住著很多人,祁老爺子早些年風流,膝下的私生子私生都有二十來個,有能力的都在老宅裡有屬於自己的院落。祁玉笙的母親去世那一年,祁玉笙才知道父親在外頭有很多個孩子,甚至要把其中有能力的接回家來。
儘管祁老爺子向祁玉笙保證過很多次,祁玉笙是他唯一的孩子,這些接回來的私生子和私生不會搖的地位,但祁玉笙還是在某個沒有人知曉的下午,放了一把大火燒了祁家老宅。祁老爺子大肝火,但祁玉笙一搬出與世長辭的生母,祁老爺子便熄了火。祁老爺子不是不知道祁玉笙是故意的,但看在亡妻的份上,祁老爺子對祁玉笙總是狠不下心來。
所以縱然祁老爺子的私生子裡有比祁玉笙年紀大的,有野心的,但是沒有人能爬到祁玉笙頭上去。用一把火彰顯了自己在祁老爺子心中的地位,也用這一把火讓其他的私生子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這些年祁玉笙坐上了祁氏理事長的位置,比任何人都厭惡自己那些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祁玉笙大刀闊斧地改革,將所有的權力都集中到自己手上,其他的私生子自然是敢怒不敢言的,畢竟雖然法律規定私生子和婚生子都擁有繼承權,但祁老爺子早早便定好了囑,做了公證,誰也越不過祁玉笙去,他們再恨祁玉笙,但為了祁玉笙給出的利益,他們還是要對著祁玉笙卑躬屈膝。
覃助理不得不嘆:“祁總不愧是祁總,什麼時候都不會讓自己吃虧。並且因為祁總自己也幹過這種事,所以是絕對不會怪您的,小爺放心好了。”
賀祺然笑了笑,沒有回應這句話,他也不對祁玉笙火燒別墅的敗家行為做任何評價,畢竟祁家的一切都和賀祺然無關。賀祺然說:“帶我去書房吧,我想看看書。”
賀祺然現在說的書房和祁玉笙工作的書房是不一樣的,更切的法應該是室圖書館,但賀祺然說習慣了,也懶得改了,反正覃助理是知道該帶他們去哪裡的。
賀祺然本來想帶賀沅夢去圖書館看看書的,但賀胥和賀阿婆聊了一會,被賀晝氣得臉都紅了,也就抱著賀沅夢離開了。賀晝從賀阿婆房間出來,正好遇見了賀祺然和段清揚。賀晝對自己能氣走賀胥這件事也很習慣了,甚至能夠在不愉快的爭吵之後,心平氣和地帶著賀阿婆去外頭做甲。
“我也不記得這是第幾次把大哥氣走了。”賀晝聳聳肩,拍了拍賀祺然的肩膀,語氣嘆,“他真是一如既往地膽小。”
賀祺然向來是不會參與進長輩們的鋒之間的,雖然這件事和他有關係。但長輩們並不希他摻和到這件事裡去,賀祺然努力過幾次,最後還是放棄了。以至於到現在,賀祺然下意識忽視了這句話,只是問賀阿婆:“阿婆,小姑姑要帶您去做什麼甲?”
賀阿婆是個洋氣時尚的小老太太,一直在追逐時尚,染髮追逐時尚的服和甲,不服輸也不服老。見賀祺然問起來,賀阿婆也不遮遮掩掩,翻了翻手機,把賀晝發給的圖片開啟,再賀祺然面前展示了一番,這才笑眯眯地說:“小晝說帶我去做那種亮晶晶的甲,說是現在很流行。”
段清揚也湊過來看了一眼:“我媽做了個類似的,效果不錯,要我把店推薦給阿婆嗎?”賀阿婆當然求之不得,賀晝對此接良好,等待著賀阿婆接收地址,一邊盤算著等會開哪輛車出門。賀晝是坐飛機飛回來的,是祁玉笙的司機去機場接的人。賀晝自然是沒有車的,但祁玉笙車庫裡的車可不算上。
比起段清揚,賀祺然不算太悉這些,也沒辦法給出什麼建議,但賀祺然還是叮囑了幾句:“阿婆要的回來,不要在甲店和別人聊起來就忘了時間。。”
賀晝拉著賀阿婆的手,“放心吧,我肯定會看著阿婆的,小然放心,你們有事的話就先去忙自己的就好了。”說完,賀晝便帶著賀阿婆出了門。
賀祺然轉對覃助理說:“我們去圖書館吧。”
覃助理點點頭,帶著賀祺然往圖書館走去。
一路上,賀祺然想著賀晝拉著賀阿婆做甲的事,忍不住有些晃了神。賀晝一直沒什麼時間陪伴賀阿婆,對賀晝來說,這也是難得的和賀阿婆親近的日子。只是不知道賀晝做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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