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揚哼著小曲離開了。他用那個不太正經的理由“說服”了易舒彧,勉強獲得了和易舒彧合作的機會。
易舒彧簡直要翻白眼了:“不知道為什麼要和你們這種野心家合作。”
段清揚笑笑:“因為我們都有一樣的目標,不是嗎?”
易舒彧沒有否認。
事向著好的方向發展,曾經有在校園論壇上火起來的趨向的帖子一夜之間消失不見。曾有人說看見魏清玟去了學生會長辦公室,但也不過只是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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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一套測試題,段清揚從象的符號中,大腦依舊清明。賀祺然一如既往地意識到了段清揚的狀態很好,拿著晦難懂的數學題找上了門。
他邊蹲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的陳葉黎。陳葉黎捧著化學作業,看起來非常心碎:“小胡說這題太簡單了,給我講了一遍我沒聽懂,讓我滾蛋,說再拿這種簡單的題目去問,要錘我的狗頭。”
賀祺然剛想出言安陳葉黎,卻聽見段清揚嗤笑一聲,揭了陳葉黎的老底:“以小胡的格,就算你拿個配不平的化學方程式去找,都會耐著子教你,說吧,你又怎麼招惹小胡了?”
高一四班在短暫的磨合期後和各科老師已經達了一定的悉度,再也不會規規矩矩地一句老師好了,什麼七八糟的外號都有,但和他們年紀差不多的化學老師,倒是隻得了一個沒大沒小的小胡的外號。
陳葉黎完全沒有被拆穿的窘迫,乖乖地把自己的化學作業遞給賀祺然,語氣無辜:“我怎麼聽不懂呀。”
段清揚切了一聲,就要揭穿的真面目,賀祺然不贊同地搖搖頭,拉著陳葉黎講題目,警告段清揚:“我講完題目前,你最好是能構思好該怎麼給我講題。”
陳葉黎高高興興地湊在了賀祺然邊,留下一臉哀怨的段清揚冷著臉看題目。羅曉熠來串門,不可置信得嘖嘖兩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原來你段清揚也有被人制的一天。”
段清揚沒理他,最近這段時間和妹妹的關係得到極大緩解的梁逸銘掀起眼皮看了羅曉熠一眼,決定為大恩人衝鋒陷陣一次報答他。
於是梁逸銘氣勢洶洶地開口了,一點沒聲音:“你懂什麼趣嗎?段清揚怎麼可能被人制,完全就是他和賀祺然的趣!”
段清揚:……
講題的賀祺然睜大了眼睛,陳葉黎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眼裡閃爍著八卦的芒。
全班都莫名其妙安靜下來,只有梁逸銘的話彷彿在天花板上懸掛環繞,立3D環繞音,不絕於耳。
段清揚閉上眼,人看著還在,實際上已經安詳地離世了一會。
在片刻沉靜後,發出一陣驚天地的鬨笑,拍桌子的也有,笑得直不起腰的也有,但似乎沒有人把這句話當真。
寧夏瑤簡直要笑過去了:“梁逸銘,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呀,這是在給段清揚扣帽子嗎?”
雖然段清揚和賀祺然之間的氣氛確實曖昧難懂,但大家不會把這種事放在明面上說,男生之間搞不懂兩人關係的大有人在,磕CP的生不,但梁逸銘這種“造謠式”磕CP的糖們也是不吃的,頂多覺得好笑。
梁逸銘捂著臉往桌子底下,眼看著段清揚對他勾起一個森冷的笑,梁逸銘嚥了咽口水,小聲提醒:“我不是故意的,求你注意點表管理,賀祺然還在看你。”
事件裡沒有名字的第四人羅曉熠火速退場,絕對不讓火燒到自己上。
段清揚冷冷一笑:“等著,下晚自習再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