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薩琪等兒坐下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才開口:“鐵甲犀牛的訓練,有好好在進行嗎?”
問得很隨意,眼神卻瞥向莎莉娜。
莎莉娜的瞬間繃了,別說訓練,連鐵甲犀牛的面都沒見過,手指在桌子下絞在一起,眼神開始往旁邊飄。
怎麼辦……
“鐵甲犀牛訓練?”
小智小聲重複,好奇地看向莎莉娜的臉,他從沒聽提起過這事。
如果是需要和鐵甲犀牛一起訓練,跟他說一聲不就好了?一隻鐵甲犀牛而已,又不是多難的事。
莎莉娜頭頂彷彿飄著一小片烏雲,雙手撐在桌上,托住越來越低的腦袋。
薩琪用右眼餘瞥了兒一眼,沒打算放過,放下茶杯,聲音還是那麼平穩:“能遇見百年不遇的王,”
頓了頓,目掃過桌上正在吃餅乾的拉魯拉斯,又落在小智手邊的瑪夏多上,還有一隻坐在他邊的拉帝亞斯,這可都不是皮卡丘那種隨隨便便就能遇到的寶可夢。
“能遇到這麼多罕見的寶可夢,反而是鐵甲犀牛……遇不到?”
莎莉娜的腦袋垂得更低了,事到如今,只能小聲說實話:“反正我就是……不想練那個。”
對這個目前是真一點興趣都沒有。
薩琪輕輕嘆了口氣,兒有兒的不想,母親有母親的無奈,把這件事先放一邊,換了個問題:“那你們這個‘兄妹’,又是幾個意思?”
對兒的心思清楚得很,說莎莉娜是“白給”都算客氣了。
小智認真解釋了一遍,怎麼在旅途中互相照顧,怎麼覺得像家人一樣,怎麼自然而然地就……反正這事他很開心。
當然他說完後,不薩琪沉默了,連花子都沉默了,想要的兒媳婦,怎麼就變乾兒了?自家兒子還是一個笨蛋。
兩人同時抬手了太。
這孩子……有勇氣,有本事,但腦子實在不能說是靈,甚至這腦回路歪得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也就是親眼看到過小智本人,薩琪才沒往“這人是不是在故意吊著我兒”那方面想,換別人,早懷疑了。
小智沒察覺氣氛的微妙,開始向兩位母親介紹自己收服的寶可夢,這是他的習慣,也是好,說到寶可夢時眼睛會亮起來。
吃完後,他轉頭問莎莉娜:“要不要去大木研究所看看我以前的夥伴們?”
莎莉娜開心點點頭,早就不了自己母親大人的眼神了,從椅子上站起來,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
花子見他們手牽手:“你看這不是好歹有進展的嗎?”
心裡卻打起了嘀咕,這小子到底對哪個孩子有覺啊。
“但願吧。”也只能希自己兒一顆真心別給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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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奧地區,山梨研究所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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