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你那邊的肩膀……”
“一點點而已，沒關係的。”
“這可不是沒有關係的事！會冒的！”希羅娜的聲音提高一點，還帶著一急切，“我再靠過來一點！”
話音剛落，整個人靠過來。
是整個右側子住了他的左側，手臂著手臂，肩膀抵著肩膀，能清晰到彼此的溫和廓。
荷葉傘下的空間本就不大，這一下，兩人之間連一距離都沒有了。
小智臉有點微僵。
希羅娜側著臉看他，灰的大眼睛在雨幕的中格外清亮。
“要好好待在傘下面。”輕聲說，語氣是很篤定的那種。
太近了，近到能看清臉頰上細小的絨，能聞到髮間淡淡的、類似雪松的清新氣息。
小智覺自己的心跳了一拍，某種陌生的慌湧上來，他可不會因為孩子靠近就臉紅。
但此刻，臉頰確實在發燙。
“希羅娜。”他聽見自己開口，聲音比想象中更輕。
“嗯？”
“我……”話到邊轉了個彎，“很喜歡和你一起旅行。”
希羅娜的眼睛微微睜大，然後，一個無比明亮的笑容在臉上綻開，像是雨天裡忽然出的一縷。
“我也很喜歡和小智一起旅行。”說，每個字都帶著暖意，“非常、非常喜歡。”
不是客套，不是敷衍。
說這話時，手配合著攥住了他的袖口，像抓住某種不願鬆開的東西。
小智覺心裡某個角落得一塌糊塗，有過和同伴分別的經驗，他大抵知道眼前這個孩心不好的原因了。
也不知為何，也許是可吧，一種強烈的保護混著珍惜湧了上來。
“那我們說好了。”他將荷葉傘又往那邊挪了點，聲音在雨聲中格外清晰，“不管時間還是空間，我們都是好朋友。”
“說好了。”希羅娜重重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什麼，又小聲補充，“就算到了米季納……就算分開了，也是。”
“當然。”小智笑了，“朋友不會因為分開就不是朋友了。”
雨還在下，敲打著荷葉，奏出綿的樂章，兩人在這片小小的綠天空下。
希羅娜瞥著餘，看著小智這個突然出現在生命裡的男孩，他讓不需要在眾多選擇中糾結，教在風中張開雙手，原來有人分的旅程，真的會有趣許多。
而小智看著前方濛濛的雨幕，著側真實的溫，他沒有會過孤獨的重量，但他明白有人陪伴的快樂。
正因如此，此刻的陪伴才顯得如此珍貴，珍貴到讓他都忍不住想停留，想讓這場雨下得久一點，讓這條路長得沒有盡頭，想讓會更多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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