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溫言出了殿門之後,接過王善手中的韁繩翻上馬出了宮城。蘇溫言沒有停留,直奔城的福壽街而去,那裡就是北遼王府所在的地方。
福壽街,前朝犬戎稱為福祿街,犬戎皇室所居的地方。自乾太祖起義,蘇老元帥蘇烈攻犬戎都城元京後,這福祿街便改為了福壽街,這些皇室的宅院也被分賞給了功臣。
而蘇家就被封了兩座,一座是北遼王府,一座是梁國公府。
沒過多久,就到了福壽街的八角牌坊下面,上面刻著四行字:鐵面無私丹心忠,做不可貪叨功。勞本是分事,拒禮為開廉潔風。
此碑是當時蘇家次子,蘇烈胞弟蘇湛命人雕刻於此。為的就是讓住在此的達顯貴每次出都能提醒自己為之道。
再往前走,就來到了北遼王府之外。此時王府門外已經站滿了人。
蘇家北遼王一脈雖然長居北遼護守邊疆,但蘇家梁國公一脈卻是一直在京中經營。
而為首之人便是當今的梁國公蘇謹謙。“世子殿下,我已命人將王府打掃妥當,今日世子京我等已備好家宴,為殿下接風洗塵。”蘇謹謙見蘇溫言馳馬而來上前開口說道。
蘇溫言見狀連忙翻下馬,扶住了蘇謹謙而後開口說道:“多謝堂叔了,家父在北遼時常掛念堂叔。”
此人便是蘇溫言爺爺的胞弟蘇湛之子蘇謹謙。當年蘇家兩子,一人從軍上陣殺敵,一人為士謀定江山。兩人都在各自的領域上為乾太祖立下了汗馬功勞,自此便被人稱為中興雙傑。一人裂土分王,一人封公拜相,一北一南,一門雙傑權傾天下。
被封為國公之後,蘇湛便向乾太祖乞骸骨,而後約束蘇家之人,非世不可拜相。所以如今雖然蘇謹謙貴為國公,卻只是一箇中書舍人,而其他的蘇家子弟更是多以小為主。
雖說京城蘇家都是小但卻因有北遼王這一名號,和三十萬北遼鐵騎作為籌碼,在京中也無人對蘇家不敬。
蘇謹謙嘆了口氣開口說道:“說起來我也是三年未見你父王了。年之時在京中還能一起縱馬玩樂,如今卻是不行了。”
“堂叔,父王知道你喜歡北遼的踏雪尋梅和九羽,所以特命我為您帶來。”說完蘇溫言便向已在不遠候著的齊國忠說道,“給堂叔取來。”
齊國忠行禮便了北遼王府。
蘇謹謙聽到有他喜歡的飛禽走,笑著說到:“哈哈哈,還是你父王懂我,走走走,溫言,隨我席,今天晚上咱們得好好喝一場。”
“堂叔請”說完蘇溫言扶著蘇謹謙向梁國公府走了去。
兩人一路談,不一會就來到了宴席的地方,眾人紛紛座。
蘇謹謙坐於首位,蘇溫言則坐在蘇謹謙左側。而席間左右則分別是蘇家之人與一眾蘇家派系的臣子。
座之後,蘇溫言見齊國忠已將踏雪尋梅和九羽帶了過來於是便開口說道:“堂叔,父王給您的禮帶過來了,要不您看看。”
“好好好,快帶上來,也好讓大家鑑賞一番。”蘇謹謙聽見自己喜歡的飛禽走已經帶來了,自然想要先看看其風采。
隨著齊國忠進宴廳,後的兩個籠子也顯了出來。
眾人也將目投向了齊國忠後的籠子,齊國忠抬手將籠子上的籠揭下。
眾人看著籠中兩隻異不由得發出讚歎之聲。
只見一個籠中是一頭通雪白,髮鋥亮,有著一雙紅的豎瞳,和三條尾的雪狐。它的額間髮卻是紅,雙耳紅,而它的雙腳則是淺。這便是北遼雪原中極其稀的踏雪尋梅。
而另一個則是一隻披藍白相間羽,羽翼滿,翅尖則為玄黑點綴,尾羽則是天青不多不剛好九支,額間則是有一個豎著的紅點,鳥喙則是黑的青隼。
“這兩隻當真是世間罕見的異。”有員不慨道。
蘇溫言見眾人慨籠中的異,但卻又有些不識,便開口說道:“諸位,這通雪白的便是北遼雪原之中獨有的雪狐,踏雪尋梅,因其通雪白,在雪中漫步留下的腳印如同梅花一般由此得名。而這條更是萬眾無一但三尾,世間恐只有皇家與北遼王府中的九尾與六尾比得上此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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