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溫言換上一件黑鑲金滾龍袍,頭戴黑發冠,腰佩玉環,面容俊剛毅。
雅竹為蘇溫言好好整理了一下冠,看著自家面容俊俏的世子,不慨,王妃的貌。
雅竹繞著蘇溫言轉了一圈,發現沒有什麼,滿意的點頭說道:“世子殿下依舊如往日般俊無雙,當真是貌若潘安。”
蘇溫言看著一會整理袖口,一會整理角,不開口說道:“有必要這麼仔細嗎?”
雅竹聽見這話帶著嗔怪的語氣,雙手叉腰說道:“殿下怎麼能這麼想,您是北遼王府的臉面,今日又是皇家招婿的日子,天下才子皆如京城,怎麼能丟了北遼王府的臉面呢。況且,咱們就是要讓天下人自喻為讀書人的世家子看看,他們瞧不起的北地蠻子有多麼優秀。”
蘇溫言瞧見雅竹這般模樣,哈哈笑著說道:“好好好,那便為本世子好好打扮一番。”
雅竹聽見這話,心愉悅了起來,招呼著其他侍,為自家殿下好好打扮起來。
半個時辰之後,雅竹才最終滿意了下來,點了點頭說道:“殿下這般模樣一定羨煞那些關的白面書生。”
“哈哈哈,你可別小瞧這些書生,他們也有他們的長。”蘇溫言笑著說道。
整理好襟,蘇溫言將自己的佩劍臣心如雪掛在了自己的腰上。這把劍與太祖賜的那柄不同,這柄劍自重量更加的重,他的劍鞘用的是黑檀木,劍柄之上是烏木為底赤金鑲邊,而他的劍上刻有臣心如雪四字。
蘇溫言抬走了出去,門外齊國忠,薛貴,唐冉,沈虎已經在馬上等著蘇溫言了。沈虎在龍驤衛的第三天便被蘇溫言教會了騎馬,雖然摔了幾天,但後面就很練的掌握了。
蘇溫言翻上馬,而後雙腳輕輕夾了一下馬腹,踏雲烏騅便慢慢小跑了起來。
......
皇家選婿的規格和普通的家族是不一樣的,是選擇的場地便是皇宮的雲武宮之中,守衛工作是翎衛負責的。
皇宮大門,翎衛已經在一個一個盤問,檢查所來的人,一一核對份後,搜完後才會在翎衛的帶領下向雲武宮走去。
蘇溫言到達宮門之時,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這些隊伍中,不僅有各地世家的青年才俊,還有江湖門閥的青年才俊。
蘇溫言看見北遼的世家也有人前來,包括自己母妃的薛家同樣在邀之列。蘇溫言沒有與他們一般排隊,而是徑直走向宮門,翎衛的小旗看見蘇溫言走來,便識趣的象徵的檢查了一下而後便讓道放行。
後排隊的世家子弟都在打量著蘇溫言,他們自然是知曉蘇溫言這號人的,只是相隔千里,從未見過蘇溫言。北遼的世家,和薛家自然是認識蘇溫言的,特別是北遼一些與蘇溫言好的世家子,比薛家的人都親近。
畢竟北遼和薛家相距太遠,想要聯絡實屬不易。
而北遼的世家子,從小便在蘇溫言的帶領下長大,至於為什麼是帶領呢?那就不得不說蘇溫言十六歲之前的事了。
十六歲之前,蘇溫言還未進軍之中,便喜歡四跑,同時蘇溫言嫉惡如仇,在北遼四剿滅山匪,遊俠。同時他們這些世家子也不放過,但凡作惡多端的,蘇溫言就會提著他的長槍打上門去。那些世家也不敢還手,這要是還手了就不是蘇溫言來了,而是北遼王外加北遼鐵騎了。
所以基本上所有紈絝子弟都被蘇溫言教訓過,雖然都被教訓過,但蘇溫言每次都教訓的恰到好,導致雖然蘇溫言教訓了他們,但他們卻不恨蘇溫言。甚至因為蘇溫言十六歲時,三千騎兵鑿陣這事發生後,各大北遼世家都很尊敬蘇溫言。
若北遼沒有北遼王,沒有北遼鐵騎,那他們這些北遼被南方一同稱為蠻子的世家,早被北羌和犬戎給禍害了。
蘇溫言這次沒有騎馬,而是將馬給了一旁候著的太監,而後在翎衛的帶領下一群人向雲武宮走去。
雲武宮離皇宮正門宣德門有些距離,大約要走兩炷香時間。蘇溫言一行人在宮道上緩步行走,雅竹是,唐冉,沈虎是第一次宮,唐冉還好,畢竟是王府中的老人,能做到波瀾不驚。
而雅竹,和沈虎則是不同,他們時不時東,西看看,不時問著蘇溫言關於皇宮的問題,蘇溫言也都一一回答。
幾人在翎衛的帶領之下來到了雲武宮,這裡是一座規模巨大的演武場,四周則是宮殿和大理石所製的看臺。臺下的演武場全都是用大理石所製,中間則是雕刻著奇門遁甲的圖案,演武場的四面八方則分別有一道石質蛟龍盤柱而上。
蘇溫言在侍衛的帶領下,來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蘇溫言的位置離宋瑾的位置很近。現場已經有不世家子弟在場中自己的位置等待了,蘇溫言環視了一週,便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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