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蘇溫言睡得很香,第二日清晨,蘇溫言起床便換好勁裝,向演武場走去。在北遼的時候,蘇溫言就會每日清晨起來練習武藝。
這幾日太過忙碌倒是沒有時間晨練。蘇溫言來到演武場,從武架上挑選出了一柄長槍,而後在場中揮舞了起來。
老北遼王當初征戰天下的時候,蒐羅了許多天下武藝孤本。而蘇溫言從小習武,所學駁雜,會的很多,通的則只有幾門。
在槍法之中,霸王槍為蘇溫言最為悉的。
長槍在蘇溫言手上揮舞,每一槍都勢大力沉,如同蛟龍出海。
一滴滴汗水從蘇溫言的額頭上流下,劃過鼻樑,而後滴灑在地面。
半個時辰後,蘇溫言將長槍放回武架,而後去湯池泡了個澡,換了一服才前往餐桌吃早飯。
桌上的菜很簡單,一碟鹹菜,一盆瘦粥,外加幾個饅頭。
蘇溫言坐在位置上,一個人吃了起來。吃過早飯後,蘇溫言換上一白袍,獨自一個人騎著馬向皇宮走去。
這一次門衛還是上一次的人,他們已經認識蘇溫言了,便沒有阻攔。
蘇溫言進了宮門後便沒有再催馬疾行,而是慢悠悠的在紅牆之中走著。宮中很是安靜,除了不時的鳥鳴,就只馬蹄踩踏漢白玉石磚的聲音。
“塔,塔,塔”馬蹄很有節奏的落在石磚上,與周圍的鳥鳴形了一段優的旋律。
蘇溫言已經來過三次皇宮了,所以對路線十分悉,這一次沒有再遇見淮安,倒是在路上遇見了蕭相。
兩人打過招呼後就彼此離開了。
很快蘇溫言來到了垂拱殿外,這一次還是王善在門外守候,蘇溫言通報了一聲後,殿中便傳來宋瑾稚的聲音。
“蘇卿來了?快快進來。”
蘇溫言整理了一下儀容,起袍抬走了進去。
來到宋瑾面前,還未等他行禮,宋瑾便帶著關懷的語氣和神態看著蘇溫言開口說道:“聽說昨日,蘇卿在路上遇見刺客,沒事吧?”
蘇溫言行了一禮,開口說道:“多謝陛下關懷,無礙的。”
宋瑾仔細打量了一番蘇溫言,見他好像確實沒事才鬆了一口氣,而後說道:“確實是朕多慮了,蘇卿有萬夫不當之勇,那是幾個刺客就能傷到你的。”
宋瑾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那今日蘇卿來找朕所為何事呀?”
蘇溫言將昨日在安平街和在龍驤衛的事一一彙報給了宋瑾,同時還向宋瑾說了自己要對龍驤衛進行的一系列改革。
宋瑾聽完點了點頭問到:“所以今日你來找朕就是為了給你一些上等田地用於做為軍屯?”
“是的陛下,臣會給他們說這是陛下賞賜給他們的。”蘇溫言開口說道。
宋瑾想了一會開口說道:“好,朕就給你一塊地,你只需要將龍驤衛給朕好好訓練出來就好,其他的你無需擔憂。”
“多謝陛下,臣定當竭盡全力。”蘇溫言躬行禮說道。
拜別宋瑾後,蘇溫言在門口被一名宮攔住了,宮行禮說道:“世子殿下,淮安公主召見你。”
蘇溫言聽見是淮安召見自己,又想到龍驤衛的事齊國忠他們在辦也就點了點頭說道:“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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