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海沒有辦法,只能耷拉著頭,極不願的走了上去。他來到武架上尋找一把合適自己的武。
長戟,他搖了搖頭,拿不,長槍,掂了掂,還是太重,雙手劍,不會用。杜如晦找了許久,還是決定拿一把橫刀。
蘇溫言則是在一旁面帶微笑靜靜的看著,他也沒打算拿武,只是好久沒有打過他了,手而已。
杜若海雙手拿著橫刀站在蘇溫言面前,而後訕笑著開口說道:“言哥兒輕點。”
蘇溫言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雙手已經擺好了架勢。
......
晚上幾人圍坐在飯桌之上,高高興興的喝著酒,蘇溫言喝著碗中的烈酒開口說到:“這陳年佳釀果真是與眾不同,來臨淵咱們喝一杯。”
杜若海頂著一對黑眼圈,訕笑著說到:“言哥兒你也太不講義氣了,我今天給你送了這麼多好東西,到頭來你還打我。”
眾人看著杜若海臉上的傷,紛紛發出爽朗的笑聲。蘇溫言面帶笑容,溫和的說到:“你父親我多加管教你,讓你學點本事,所以今天想指導指導你武藝。”
杜若海聽見是自己父親說的,頓時沒了脾氣,他爹打起他來,比蘇溫言狠多了。“那言哥兒你也不能打我的臉呀,明日還要見人呢。”
蘇溫言聽見這裡,微微有些歉意,開口說道:“以前打順手了,習慣了。”
杜若海聽見這裡,也是沒了脾氣,他言哥兒都說了是習慣,不是故意的那還能怎麼辦呢。於是他狠狠的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而後大口大口的吃起了桌上的菜。
眾人見狀,也是知道杜若海這是在化悲痛為食慾呢,每次在北遼被打都會上他的好友去酒樓大吃一頓。
而後喝醉,又惹出禍來,被自家父親拖回去,再打一頓。這麼多年來,他們在北遼都習以為常了。
就這樣眾人在歡笑之中,開始了晚宴。
.......
第二日,蘇溫言醒來之後,在雅竹的服侍下,換好了適合的裝束。今日的蘇溫言穿的是一襲黑勁裝,腰上掛著玉佩,外面搭著北遼王妃送的狼裘,頭髮高束。
穿戴完後,蘇溫言帶著雅竹來到院外,馬匹已經準備好了,就這樣一行人向著皇宮走去。
今日與昨日的流程相同,唯一的區別是進去之前會將武給翎衛統一儲存,而後在比賽的時候使用。
不過像蘇溫言這樣的藩王世子,只需要讓翎衛拿著便可,不需要統一儲存。
蘇溫言等人在翎衛的帶領下,再一次來到了雲武宮。今日雲武宮的中央已經擺好了十六個擂臺。而宮門前有幾個太監在此進行登記,取比試的腰牌。
蘇溫言登記好名字之後,從箱中取了一個木牌,上面刻著幾個字——甲白虎-肆。將木牌揣懷中,然後來到了昨日所在的位置。
蘇溫言坐下啊之後,侍端來一盤瓜果茶水供蘇溫言解乏,今日蘇溫言來的時候已經有許多人到了場地。蘇溫言環視四周,觀察場中眾人的形,站姿,與坐姿。
昨日他沒有仔細觀察,今日一看,場中許多人都是有武藝傍,有練功的底子。大致觀察之後,蘇溫言給幾個人打上了對手的標籤,他們應當是這裡面最強的幾人。
....
還是如昨日的流程一樣,在太后與陛下都座後,賈公公宣佈了比試的規則。
只不過今日太后的後,又跟了幾道影,不僅僅是太后與陛下兩人前來觀賽,還有先帝的其他妃子也一同前來了。蘇溫言向太后的後看去,發現有一個也正好看向他,那個開心的向他揮了揮手,是淮安,而淮安的側一名比稍大的則是向他行了一禮,蘇溫言認出來了就是那日的宮,雲霽。
蘇溫言也向他們行了一禮,算是打了招呼,而後便轉頭看向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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