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見杜若海的話也是有些無語,這傢伙腦子裡就沒有一件靠譜的事。他們也不再理會杜若海這個活寶,轉頭繼續看著場下的比賽。
場下,長刀與長戟撞之後,發出金鳴之聲。而後聲響過後,兩人各自後退了幾步,鄒北槐兩步,朱茂七步。
在鄒北槐還未穩定形的時候,一柄長槍刺向了鄒北槐腰部。若是這一槍刺中,鄒北槐可能直接被廢。
但鄒北槐反應迅速,長戟直接橫掃而過,將長槍挑飛,而後順勢近對方,一記鐵山靠直接將常辛撞飛出去。而後鄒北槐繼續躍向前,追上倒飛出去的常辛,而後再接一掌。
空中的常辛沒想到鄒北槐速度如此之快,只是瞬間便來到了他的前,他想要格擋但發現對方的手掌已經來到了他的口。接著一劇痛傳來,而後便如斷線風箏一般,飛出了擂臺,而後倒地不起。
解決完常辛後,鄒北槐便重新持戟對向朱茂,朱茂也重新擺好架勢。剛剛鄒北槐的格擋反擊將朱茂震驚到了,他沒想到鄒北槐的速度也是如此之快,甚至可能比自己還快上幾分。
他以為對方只是力氣強勁,沒想到速度也是如此之快。鄒北槐之前的作都是迷他們的,為的就是出其不意將對方打倒。
朱茂小心了幾分,將手中長刀握,他要靠自己的刀法贏下這一場比試。
只見,朱茂手持長刀向前近,這一次他沒使用拖刀勢,而是謹慎的向鄒北槐靠近。
他將長刀橫過腰間,而後用帶長刀向鄒北槐斬去,鄒北槐長戟微微一側將長刀擋下。鄒北槐長戟變槍向前刺去,只見朱茂一式刀將長戟的刺擊破開,而後長刀反斬一式反斬刀將長戟扣住。
鄒北槐戟向前揮出,朱茂橫刀格擋,而後揮刀向下斬擊,將長戟彈開,而後接左右搖把撥刀與長戟絞殺在一起。
鄒北槐手中長戟如同雷霆般猛然劈下。朱茂卻不慌不忙,長刀輕輕一挑,便將長戟的攻勢化解於無形,他用長刀以克剛。接著,朱茂反守為攻,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直鄒北槐的咽。
鄒北槐見狀,心中微微一驚,但瞬間便恢復了冷靜。他憑藉過人的力氣和速度,迅速調整形,長戟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的弧線,與朱茂的長刀相撞,發出“鐺”的一聲巨響。
巨響之後,兩人再次拼殺在一起,這時的鄒北槐沒有使用以力破萬法的打法,而是與對方比起了技巧。這一次是很好的機會,可以磨鍊自己的武藝,不僅僅只是鍛鍊膂力,更要鍛鍊武藝的技巧。
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鄒北槐的長戟如同狂風暴雨般猛烈,每一次攻擊都充滿了力量與速度。而朱茂則如同游魚般靈活,他的長刀在空中舞,每一次揮刀都準無比,將鄒北槐的攻擊一一化解。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的較量愈發激烈。鄒北槐的長戟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的弧線,如同流星劃過夜空。而朱茂的長刀則如同龍蛇般靈,每一次揮刀都彷彿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兩人就這樣互相比拼了幾十招,這時朱茂才發現面前這個人力著實了得。他已經有了力的徵兆,但對面的鄒北槐還是面如常,在朱茂的眼裡,對方連力氣與速度都比之前快了幾分。
“叮噹”在一次長刀與長戟的撞中,朱茂終於堅持不住,長刀被巨大的力量震地離了朱茂的手,而後落在了地上。朱茂的雙手這時已經微微發,他已經沒有了幾下比拼下去的力氣。
鄒北槐也沒有繼續攻擊,他收好長戟在不遠站立,朱茂嘆息一口氣,而後對鄒北槐行了一禮,開口說到:“閣下好武藝,是在下輸了。”
鄒北槐開口回禮道:“閣下承讓了。”
而後兩人都拿好自己的兵走回了看臺之上。
接下來擂臺上陸陸續續比試了幾場,但都沒有太過驚豔的選手,彩程度與鄒北槐和朱茂兩人的有些差距。
青龍組的比試很快便完了,接下來便到了白虎組的比試。
蘇溫言是甲白虎第四號,所以是甲白虎的第二組。第一組的比試十分漫長,三人都旗鼓相當,沒有過於驚豔的地方。
蘇溫言等人對場下的第一場比試興趣缺缺,看過了許多高手的比試,對這種一般的比試就會提不起興趣。連一向看不懂比武的杜若海都連連開口說到:“這三人沒有北槐打的好。”
“這場比試真是無聊,這樣居然都能夠進第二,我居然都沒進。”杜若海憤憤不平的開口說道。
後的幾人齊齊翻了一個白眼,對他的話表示不理睬。
蘇溫言斜了杜若海一眼,開口說到:“若是你認真習武,至比下面三人的武藝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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