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分別是十六進八和八進四的比試。兩次比試蘇溫言都十分輕鬆的贏下了比試。比試十分順利,期間也沒有什麼事發生。其中有一天韋煒來到蘇溫言府上向蘇溫言借人,蘇溫言很隨和的將他帶去龍驤衛,讓他自己挑人,當然磐墨營的人不能給他。
而後第二天監察司便正式開始了他的職責,監察司一上便對六部進行了一個大致的檢查,而後著重對工部進行了檢查。
時間很快便過去了,今日是比試的四強,進四強的人有楚江淮,文青舟,魯騫和蘇溫言四人。
魯騫是打敗燕沛淮而進四強的,一開始眾人還未發現此人擁有不俗的武藝,是在和燕沛淮比試的時候才暴出來的。
蘇溫言起床在雅竹的服侍下洗漱,穿戴。今日他穿的是一黑的勁裝,腰間掛上了玉佩和一柄長劍。今日與他比試的是文青舟,他打算不用長戟,而是改用更加靈活的長劍與對方比試。
蘇溫言騎上駿馬,而後向皇宮走去。今日來觀看的人數比前幾日都多,蘇溫言沒有排隊,而是在翎衛的引領下進了皇宮。
到達雲武宮的時候,看臺之上已經來了不人。杜若海幾人已經圍坐在蘇溫言位置旁開始討論今日的比試了。
前幾日,蘇溫言在逛京城的時候,發現有不賭莊都在對宮中的武試下注。不過讓他驚訝的是,奪魁的熱門是楚江淮,而他排在文青舟後面。
蘇溫言來到杜若海等人的旁,便聽見杜若海開口在說著什麼:“今日我來之前,可是在言哥兒上了一千兩白銀。”
眾人紛紛開口調笑著說:“你呀,只言哥兒算什麼本事,明知道言哥兒會贏,你這也算賭?”
杜若海毫不介意的開口說到:“嘿,我雖然知道,但外面的人不知道呀,他們又沒見過言哥兒真正的實力,所以言哥兒的賠率還不低。”他說完還嘿嘿笑著。
幾人也是皺眉,還有這好事,也怪他們平日不怎麼出門,只在自家院子中休息。不像杜若海,一來到京城便到遊玩。
蘇溫言在他們後微微輕咳了一聲,眾人轉過頭來,發現是蘇溫言,於是連忙行禮。
杜若海見到蘇溫言來了,兩眼放,開口說到:“言哥兒,你來啦,快坐下休息一會。”
蘇溫言抬眼看了他一眼,而後笑著開口說道:“喲,今日怎麼如此關心我呀?”
杜若海臉不紅心不跳的笑著說道:“您這話說的,我不是一直關心言哥兒你嗎?要是不關心你,我會這麼遠給言哥兒帶那段玉燒來嗎?嘿嘿嘿。”
蘇溫言也不拆穿他,只是向自己的位置走去,而後坐下。一邊的雅竹想要給蘇溫言倒茶,卻被杜若海一把搶過,而後笑著說道:“雅竹姐姐,讓我來吧。”
雅竹向後退了一步,而後在一邊捂淺淺的笑著。
杜若海一邊給蘇溫言倒茶,一邊開口說到:“言哥兒,這文青舟與你比試你有多把握呀。”他說完這句話好像發現了什麼,於是連忙改口說道,“你瞧我這話說的,言哥兒對上文青舟那個書呆子,肯定是十把握。”
蘇溫言聽見杜若海的話,而後嘆息的說到:“我呀,前幾天傷了,對上他可能真打不過。”
杜若海聽到這裡,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而後臉上的笑容一下子便消失了,他喃喃自語到:“打不過,怎麼會呢,打不過。”杜若海一邊說著,一邊將茶水放下,而後生無可的倒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眼角有一行清淚劃過。
蘇溫言幾人看著杜若海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嚴嵬大笑著開口說到:“說你傻你還不相信,前幾天我們都在場,你什麼時候看世子了傷?”
杜若海聽見這話,一下子回過神來,死掉的心又活了過來,他帶著一幽怨的眼神看向蘇溫言,小心翼翼的說到:“言哥兒真的沒事?能贏嗎?”
蘇溫言看著他這個樣子,也不再調笑他,淡淡的開口說到:“放心吧,你那一千兩絕對不可能輸掉。”
聽到這裡,杜若海的臉上又出了笑容,他開口說道:“我就說言哥兒這麼厲害,武藝卓絕,怎麼可能會輸給那個書呆子呢?”
就在這時,杜若海的後,一道聲音傳來:“姑蘇文青舟,拜見蘇世子。”
杜若海微微一愣,腦袋僵的轉了過去,他便看見一個穿白儒袍,腰佩玉環,手提長劍的俊俏讀書人站在了他的後。他一個激靈,飛快躲到了蘇溫言後。
來的人是文青舟,這是蘇溫言第一次與文青舟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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