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用過晚膳之後,便離開了皇宮。蘇瀚翎騎著他那匹雄健的戰馬,姿拔如松,意氣風發。他的後跟著一輛緻華麗的馬車,那是薛婉的座駕。馬車緩緩駛過京城的繁華街道,車滾間發出清脆的聲響。薛婉不時掀開簾子,欣賞著窗外的京城夜景。
漸漸地,馬車駛向了福壽街,最終停在了北遼王府前。蘇瀚翎輕盈地下馬,將手中的韁繩給早已守候在門口的七爺。他轉走到馬車旁,輕輕掀開簾子,小心翼翼地將薛婉抱下馬車。兩人並肩而行,一同踏王府的大門。他們穿過一個又一個曲折的長廊,終於來到了正廳。
正廳,一個著白儒袍、面容與蘇瀚翎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正與蘇溫言談笑風生。蘇瀚翎凝視著眼前之人,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隨後,他大步邁進正廳,豪爽地大笑道:“哈哈!你這傢伙,好久不見啊!”
中年男子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披甲冑、英姿颯爽的影正朝著自己走來。待來人走近一些後,中年男子臉上流出欣喜的笑容,並緩緩站起來,迎著對方走去。這個人正是蘇謹謙,只見他步伐穩健地走向蘇瀚翎,同時口中說道:“多年不見,王爺您的風采依然不減當年啊!”
聽到蘇謹謙的話,蘇瀚翎角微揚,笑著回應道:“你這傢伙,怎麼還這麼見外?這樣稱呼豈不是顯得生分了。”蘇謹謙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他目凝視著眼前的蘇瀚翎,然後親切地喊道:“堂哥。”聽到這聲呼喚,蘇瀚翎心頭一熱,眼眶微微溼潤,他低聲回應道:“堂弟。”這簡單的兩個字,對於多年未見的他們來說,是多麼親切。
而後蘇瀚翎出右手一把將蘇謹謙地拉住並拽到邊來,而後出雙手地抱住他,就這樣靜靜地抱了許久,彷彿時間都停止了流逝一般,最後才緩緩地鬆開彼此。
蘇瀚翎拉起蘇謹謙的手,慢慢地向座位走去。兩人坐在座位上,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一些家庭瑣事和日常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兩人就這樣聊了許久,從人生哲學到生活瑣事,從詩詞歌賦到琴棋書畫,無話不談。而蘇溫言和薛婉則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兩人的聊天,時不時地點頭微笑,表示認同或者讚賞。
他們兩人,一個是大乾的異姓王,權傾朝野,威震天下;一個是大乾的國公,功勳卓著,名滿京城。然而,此時此刻,他們卻僅僅只是兩個親無間的兄弟,沒有毫的隔閡與拘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談了很久。終於,在某個時刻,兩人緩緩停下了話語,似乎都有些意猶未盡。隨後,蘇瀚翎轉頭看向了蘇溫言,眼中閃爍著一複雜的。
蘇瀚翎看著面前自家長子,眼中滿是不捨,緩緩開口說到:“溫言,今日在宮中已經與太后和陛下說定了你與雲霽公主婚的日子。我與你娘都決定了,以後便與雲霽待在京城吧。”
蘇溫言聽見自己父王的話,臉上出了笑容,而後開口說到:“父王,孩兒確有這樣的想法。如今朝堂之上臣當道,家年,要想大乾興盛得想辦法除去那些臣。所以孩兒願在京中,好好輔佐家,一掃朝堂妖風。”
蘇瀚翎聽見蘇溫言的話,臉上出了欣的笑容。當初蘇家能夠興盛,不僅僅是自己父王打出來的,也有太祖的重。如今乾朝有傾覆之險,為臣子怎能袖手旁觀。
他輕輕地出手來,慢慢地拍了拍蘇溫言的肩膀,而後臉上出了一欣的笑容,緩緩地開口說道:“聽見你有如此堅定的決心,作為父親的我也到十分欣啊。”
蘇謹謙坐在一旁,看著眼前的這對父子倆,不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堂哥,我真是太羨慕你啦!你看你有子瞻這麼優秀、出的孩子,再看看我家裡的那幾個不的傢伙,真是讓人發愁啊!”說罷,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蘇瀚翎微微一笑,然後目再次落在蘇溫言上,輕聲問道:“現在你對京城局勢有何看法?”
蘇溫言低頭沉思片刻,隨後抬起頭來,臉凝重地說道:“父王、堂叔,如今京城各大要害部門皆被京城幾大世家掌控,他們相互勾結,進退如一,若想徹底剷除,唯有循序漸進,不可之過急。前些時日,我奉命查抄一家員府邸時,偶然間發現一隻錦盒。開啟後,裡面藏著一張紙條,上面寫有一個地名以及一道謎題。”講到此,蘇溫言的聲音不由自主地低了幾分。
蘇瀚翎和蘇謹謙兩人聽聞此言,不眼前一亮,眼中閃過欣喜的神,也許這這張神秘紙條可能蘊含著改變京城現有格局的重要線索或契機
蘇瀚翎開口問道:“那張紙條所寫的地方是何?”
蘇溫言微微一頓,語氣平緩地答道:“海河路泓泉縣。”他的聲音不大不小,但在這安靜的氛圍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蘇瀚翎看著眼前的蘇溫言,緩緩開口問道:“那你可曾派人去打探一番?”只見蘇溫言微微頷首,表示已經讓竹前去調查,但目前尚未發現任何線索。
蘇溫言頓了一頓,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接著說道:“兒臣親前往泓泉縣一探究竟。”他的眼神堅定而執著,彷彿下定了決心。
然而,這句話卻令蘇瀚翎不皺起了眉頭。以蘇溫言的份,想要離開京城絕非易事。京城之中規矩繁多,為他的兒子,更是到諸多限制和約束。
此時想要離開京城,或者說在不被人察覺的況下離開,著實困難。但蘇瀚翎還是繼續問道:“那你可有想法?”
蘇溫言點了點頭,他微微一笑,而後開口說道:“此事需要父王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