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皇宮之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回北遼王府。一路無話,很快他們就抵達了目的地。
王府一片寧靜祥和,彷彿與外界的喧囂隔絕開來。此時已臨近午時,灑落在庭院裡,映照出斑駁的樹影。雲霽早已起,正坐在梳妝檯前,任由旁的丫鬟們心裝扮著。
丫鬟雲鶴仔細地為雲霽梳理著如般順的長髮,然後輕輕挽起一個緻的髮髻,上一支玉簪。接著,又為雲霽畫上淡淡的妝容,使得原本就清麗俗的面容更顯人。
雲鶴看著鏡中的雲霽,不讚歎道:“世子妃真是越來越好看了,今日比以往還多了幾分呢。”雲霽聽了,抿輕笑一聲,語氣略帶調侃地說道:“你呀,總是這般甜,就會拿我說笑。”
雲鶴連忙搖頭,輕聲說道:“才沒有呢,奴婢說的可都是真心話。”雲霽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溫之,說道:“好吧,那就權且當你說的是實話吧。”
這時,另一名丫鬟端來了一碗熱騰騰的麻雀粥,放在桌上,丫鬟開口說到:“這是王妃給世子妃準備的。”雲霽轉過頭,對們微笑道:“有勞你們了,先下去休息吧。”丫鬟們齊聲應道:“遵命。”隨後便退出了房間。待丫鬟們離去後,雲霽端起碗,慢慢地用起這碗麻雀粥來。
昨日雲霽很晚才得以休息,因此直到日上三竿時才悠悠轉醒過來。清晨時分,蘇溫言被雅竹匆匆走,當時尚於迷濛狀態,約聽到似乎是家有請。至於究竟發生了何事,並不知曉,但家如此急切地在大清早便傳喚自家相公宮,想必定有要事相商。
如今的雲霽已逐漸適應了自己新的份——北遼的世子妃。用過早膳後,按照禮節前往給公公婆婆請安。當來到正堂時,卻發現只有王妃薛婉在場。
雲霽趕忙上前行了一禮,薛婉則微笑著將扶起,並拉到旁示意坐下,然後溫和地說道:“雨纖(雲霽本名宋雨纖)啊,今後在王府裡不必如此拘謹,我們北遼王府並沒有那麼多繁文縟節。”
雲霽輕輕應了一聲,接著問道:“那為何不見父王呢?”薛婉微微一笑,回答說:“他呀,今早也被家傳召宮了。”雲霽聽聞此言,眼神中流出一疑。究竟是何重要之事,竟需要父王和相公一同前往宮中呢?
雲霽並沒有深思慮,而是逐漸與薛婉攀談起來。薛婉時不時地向雲霽講述一些蘇溫言兒時的趣聞軼事,逗得雲霽陣陣歡笑。時荏苒,兩人不知不覺已談許久,這時正堂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二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來,只見蘇瀚翎和蘇溫言走了進來。薛婉站起來,移步至蘇瀚翎旁,輕聲喚道:“王爺。”
雲霽則在一旁輕聲喊了聲“父王”。蘇瀚翎微微頷首示意,隨後步履穩健地走到主座上安然落座。
蘇溫言則走到雲霽側,關切地詢問:“昨夜歇息得可好?”雲霽面帶微笑回答道:“妾休息的很好,夫君放心吧。”
聽見雲霽的話,蘇溫言微笑了一下,開口說道:“如此便好。”
蘇瀚翎坐在主位,看著蘇溫言開口說道:“你與雨纖好好說說吧。”蘇溫言聽見父王的話,點了點頭,而後拉著雲霽向花園走去。
雲霽著糙的手掌,乖巧的跟在蘇溫言的後。
雲霽低著頭,看著蘇溫言的袍子。
“今日我領了旨意,一會便得去龍驤衛領兵要去安南,平定南越叛。國公和趙國公都敗了,朝中家沒有能夠信任的人了,所以我自願請命領兵前往。可能半年不能回來。”蘇溫言的聲音很溫,很平靜,就像是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雲霽聽聞蘇溫言所言,軀微微一震,眸中閃過一訝異。蘇溫言敏銳地察覺到後的異樣,腳步戛然而止,隨即轉向雲霽。雲霽迎上蘇溫言的目,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如同璀璨的寶石,散發著迷人的彩。
輕抬玉手,如蔥般的指尖輕輕過蘇溫言剛毅的臉龐,角勾起一抹溫的笑意,輕聲說道:“夫君,既然雨纖已嫁與你為妻,未來的時還長,你不必過於擔憂我。”蘇溫言心頭一怔,不心生愧疚之。
.昨日剛剛完婚,今日他便要親自率軍出征,將新婚的妻子獨留家中。
雲霽似乎看穿了蘇溫言的心思,上前一步,手抱住他,聲安道:“夫君,不必自責。自從賜婚之時,我就做好了一切準備。”蘇溫言著懷中佳人的似水,心中滿是。儘管兩人相識不久,但此刻,他深深明白,既已結為夫妻,就要彼此真誠相待,永不離棄。
他用力將雲霽摟進懷中,彷彿要將融自己的一般。在這短暫的相擁中,他們的心得更近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不捨的分開,蘇溫言看著面前絕的佳人,輕聲開口說到:“雨纖,我一定儘快回來。”
雲霽聽見蘇溫言的話,臉上佈滿了笑容,的笑容很甜,就如同糖一般。蘇溫言看雲霽的笑容,心中的愧疚淡了幾分,愁緒也了不。
雲霽笑著說道:“我相信夫君,我在家中等你凱旋歸來。”
蘇溫言笑著點了點頭,而後繼續說到:“娘子還未看過王府中的花園吧,我們去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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