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肅在下方聽見蘇溫言的問題,微微起,開口說到:“好將軍知曉,今年三月罪將領隊搜補逃犯,過水道。水道錯綜複雜,當時追捕之時,罪將便命人沿途做下記號,防止迷路。當時我們在水道之中行走了數個時辰,到了南面的出水口,而後又折返了回去。”
程肅一邊說著,一邊不時抬頭看向上方的蘇溫言。
蘇溫言只是微微頷首示意對方繼續說。程肅便又低頭,繼續描述起來。
“當時我命令手下士卒在水道右側用刻刀刻出記號,當時刻得較深,以至於現在還有些痕跡,我便是沿著這個痕跡慢慢出來的。”
蘇溫言一邊聽著程肅的描述,一邊思索著,當程肅停下後,蘇溫言又開口問道:“那水道有多寬,多高?”
程肅思索了一下,一邊用手比劃著水道的寬度,一邊說著:“水道寬度大約有六尺,高度有七尺左右。”
蘇溫言微微點頭,這個寬度和高度能夠容納單人通行,兩人並肩也可以走過。但蘇溫言從中捕捉到一些東西,於是又問道:“這水道各高度寬度是不是不相同?”
程肅微微一愣,而後略帶不解的說道:“確實如此。”雖然有些不解為何蘇溫言知曉各長寬不同,但卻並未問出來。
蘇溫言聽見程肅肯定的回答,微微點頭,而後繼續問道:“水道出口距離山上軍營有多遠?”
程肅聽見蘇溫言的問題,沒有急忙回答,而是一邊思索,一邊用手在地上勾畫著什麼。過了半晌,程肅才抬起頭來,而後小心的說到:“回稟將軍,小人大約估計了一下,從水道出口,蜿蜒而行,那日走了兩個時辰。不過那天下雨,水道難行,又加是夜晚,小人尋標記便花費了不時間。所以小人估計,長度大約有十六里左右。”
蘇溫言聽見對方的回答,心中暗自估算,若從水道出發,向城中山頂軍營去,他手下計程車卒需要多時間。
若是天晴,蘇溫言相信這十六里地只需要一個多時辰便可以走到。但若是下雨,加上對水道不,便又是另外的況了。
不過水道不僅僅可以通向軍營,還可以通向城中各,這就給了蘇溫言塗抹很大的作空間。不過水道還得派人去查探一番才行,若是被叛軍守住出口,那便了一個方法。攻城之事,不能急躁,需要徐徐圖之。
但蘇溫言在安南,卻又沒有多後援,著實會讓他急躁幾分。
不過蘇溫言也是從小在軍中長大,自然知曉為帥者,不可驕躁,需沉著冷靜。
蘇溫言看向下方的程肅,開口說到:“今夜,程肅你便帶著薛貴去水道出口打探,若真如你所說的一般,那本將便可從輕發落。”
程肅聽見此話,心中忐忑的心稍微平靜了幾分,而後他趕快行禮說到:“小人領命。”
蘇溫言點了點頭,而後便讓帳中士卒帶程肅下去休息。
待程肅走後,蘇溫言繼續安排攻城的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