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年少,我從安南開始挽天傾》第145章 江霧瀰漫(1)

作者:長風聽雪·7個月前

另一側,當萬民軍和船伕們的注意力全被遠那仿若 “龍王” 現世般的奇異景象吸引過去時,劉松神冷峻,帶領著麾下北遼水師計程車卒,小心翼翼地縱著截獲的兩艘貨船。

在厚重霧氣的掩護下,他們如同鬼魅一般,沿著左側那條極為蔽的狹小道路悄然穿梭前行。

這條小路藏在江水的褶皺裡,四周怪石嶙峋,水草瘋長,若非是那些常年在這片水域以打魚為生,或是頻繁運貨的老江湖,一般人本難以察覺它的存在。

此時,霧氣愈發濃郁,彷彿一層厚重的白幕布,嚴嚴實實地遮蔽著眾人的視線,讓人只能看清眼前幾丈的距離。

蘇溫言正是看中了這絕佳的時機,才敢大膽謀劃這場在眾目睽睽之下的換船行。之所以不直接使用截獲的船隻,是因為這些船未經改造,部空間佈局普通,本無法藏那些至關重要的資與人員,在後續行中極有可能暴計劃,帶來難以預估的風險。

劉松站在船頭,目堅定地注視著前方,不斷向手下士卒發出簡潔而有力的指令。貨船在他的指揮下,緩緩穿過狹窄的水道,向著深駛去。不多時,一個巨大的溶出現在眼前。溶靜謐幽深,兩艘與截獲回來的貨船外觀一模一樣的貨船,正靜靜地藏在其中,仿若蟄伏的巨,等待著出征的號角。

劉松一抵達此,便迅速將手指放口中,吹出一個清脆的哨音,這是他們禮州特有的暗語,短促而富有節奏。

禮州指揮使袁鍾,此刻正坐在其中一艘改造好的貨船上。他著一樸素的船伕短衫,布麻上打著幾個補丁,完全就是一副普通船伕的模樣。他坐在椅子上,雙眼微閉,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心思緒萬千。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時,兩艘艦船緩緩駛了溶外面的蘆葦。輕微的划水聲傳來,接著,一聲悉的哨音清晰地傳袁鐘的耳中。

袁鍾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銳利的芒,他緩緩站起來,直了腰桿,向著周圍那些假扮萬民軍、船伕的禮州、湛州、東州三州士卒,用沉穩而有力的聲音說道:“起航。”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寂靜的蘆葦中,卻如同洪鐘般清晰地迴盪著。

周圍的傳令兵聽到命令後,立刻行起來,迅速吹響了哨子。另一艘船上的人聽到哨聲,也心領神會,知曉接下來該如何行

兩艘船一前一後,緩緩地向溶外面駛去。

當經過劉松截獲的那兩艘船時,袁鍾微微轉頭,目落在劉松上,他的輕輕,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淡淡開口道:“此次若,我倆以後也算平步青雲了。”

說完,他便將目迅速轉回江面的蘆葦中,彷彿剛剛的那番話只是他不經意間的呢喃。

袁鍾心裡清楚,自己已經到了知天命的年紀,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皺紋,也不如年輕時那般矯健。屬於他的拼搏時已經所剩不多,這一次機會,他絕對不能錯過。

前幾日,當得知需要三州士卒潛執行任務時,袁鍾幾乎沒有毫猶豫,便搶在所有人面前,向蘇溫言請命。他與在座的其他將領不同,那些年輕將領還有大把的時間去積累戰功,去開拓前程,可他沒有了。

他回想起自己一步步從一個小兵,長到禮州指揮使,自己用了三十載,而在禮州這個小地方他待了半輩子,現在應該出去了。

他想著在小地方領兵的日子,手下計程車卒裝備簡陋,與京城和北遼嫡系的良裝備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想要提升士卒的戰鬥力,裝備是關鍵之一,而俸祿則是維繫軍心的重要因素。

要改善裝備,要麼抱京城那些權貴的大,要麼就只能依靠蘇溫言。但京城的那些勳貴、世家,一個個眼高於頂,只看重自己的嫡系勢力,在京城經營多年的他們,又怎會瞧得上一個來自小地方的指揮使呢?

至於俸祿,那自然是與皇帝的賞識相關。而如今天下誰人不知,蘇溫言是皇帝的皇姐夫,是長公主的夫婿,同時還是北遼的世子,在朝堂和江湖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如此一來,想要獲得皇帝的青睞,追隨蘇溫言便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為了自己的前程,為了手下兄弟們的未來,袁鍾決定賭這一把。他深知自己已不再年輕,沒有廉頗八旬還能披甲上陣的豪與實力,他必須趁著自己還能提得刀、上得了馬的時候,為自己和自己家人拼出一個好的前程來。

在他思索之間,貨船便緩緩的從之中駛出,駛過蘆葦,在大霧的掩護之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和萬民軍的船隊匯合。

霧氣中,所有的人都被遠的”龍王“吸引了眼球,毫沒有察覺到有兩艘貨船消失,又有兩艘貨船在霧氣之中和船隊匯合。

袁鍾思緒紛飛,待船隊匯合之後,他緩緩睜開了眼睛,而後起,回到了船艙之中。邊的護衛看見袁鍾離開,也連忙跟上。

邊跟隨計程車卒穿著打扮是萬民軍的服侍,他面容有些俊朗,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年輕人。他的面容和前面行走的袁鐘有幾分相似,他是袁鐘的長子,袁哲,字秉文。

他跟在袁鐘的後,幾次想要開口,卻都忍了下來。他的前面,行走著的袁弘發現了自家長子的異常,停下了腳步,側過子,轉頭看向了他,袁鍾開口說到:“有什麼便說吧,你我父子二人有什麼不好意思說出口的?”

袁哲看著自己父親有些皺紋的面容,還是緩緩的開口問道:“父親,真的必須你親自來嗎?不能讓孩兒代替父親前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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