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年少,我從安南開始挽天傾》第179章 抉擇(2)

作者:長風聽雪·7個月前

蘇溫言若是命喪安南,死在叛軍之手,北遼王必然會以此為藉口,揮師南下,直接殺到安南來,到時候一定會掀起一場腥風雨。

想到這裡,泰禾的眉頭擰了一個死結。

如今京營在之前的戰事中已損失慘重,元氣大傷,到那時,又有誰能阻擋北遼的鐵騎?

各地藩王?他們向來心懷鬼胎,平日裡便對朝廷的權力虎視眈眈,如今這般局勢,他們不趁機作、謀取私利就已是萬幸,又怎能指他們出兵相助,抵北遼呢?

其他邊軍呢?他們同樣各有盤算,說不定會打著援助的旗號,行擴充自實力之實,誰又能保證他們不是新的惡狼,趁虛而,給朝廷帶來更大的災難?

就在這千頭萬緒、滿心焦慮之時,泰禾的思緒突然飄回到與蘇溫言同行的那段日子。

那時,蘇溫言曾作出一首詩詞:“假邑邀真邑命分,明庭元有至公存。每鋤弊同荊棘,唯孤惸似子孫。折獄不曾偏下筆,襟長是大開門。”

這首詩此刻在他腦海中不斷迴響,如同一盞明燈,在這黑暗混的時刻,照亮了他的心。

他緩緩低下頭,目越過層層人群,落在下方還在與崔古部浴戰的蘇溫言上。

戰場上塵土飛揚,蘇溫言的影在其中時時現,卻始終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不倒,帶領著將士們勇拼殺。

也許他真的能改變如今朝堂的局勢,改變大乾的頹勢吧,泰禾在心中想到。

看著那堅毅的影,泰禾心中突然湧起一決絕的勇氣,眼神瞬間變得堅定無比,彷彿能穿這瀰漫的硝煙。

他猛地手,扯過握在親衛手上的韁繩,作乾脆利落,沒有毫猶豫。

接著,他用力一勒韁繩,戰馬前蹄高高揚起,發出一聲嘶鳴,在原地快速調轉馬頭,隨後如離弦之箭般,重新向著山坡上衝去,塵土高高揚起,遮蔽眾人視線。

剛剛還與趙國公一同撤退的將領和他的親衛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舉驚得目瞪口呆,一時間竟有些不著頭腦。

他們看著遠去的趙國公,臉上滿是震驚與擔憂,愣了片刻後,才紛紛回過神來,大聲呼喊。“元帥,不可啊!” 聲音中帶著焦急與惶恐,在這嘈雜的戰場上顯得格外突兀。

“元帥,上面太危險了,先撤吧!” 另一些人也跟著嚷起來,他們的聲音中帶著哀求,試圖勸回這位衝的元帥。

然而,崔古的親衛統領,也是他的義子郭修,反應卻截然不同。

他目敏銳,瞬間便明白了元帥的意圖,眼中閃過一敬佩與決然。“快,保護元帥!” 他大聲吼道,聲音洪亮而有力,在戰場上回

話音剛落,他便用力一夾馬腹,戰馬長嘶一聲,如同一道黑的閃電,朝著泰禾離去的方向疾馳而去。

後跟隨的親衛們,訓練有素,毫不猶豫地齊齊調轉馬頭,跟在郭修後,向著泰禾追趕上去。

他們的影整齊而堅定,馬蹄聲踏在大地上,他們是泰禾最忠實的擁躉。

那些將領們,有的還在猶豫糾結,臉上出複雜的神,在撤退與追隨元帥之間搖擺不定;有的則被泰禾的勇氣所染,熱湧上心頭,同樣策馬向著泰禾的方向衝了過去。

抗纛的將領們更是沒有毫猶豫,他們深知自己的職責所在,必須時刻守護在元帥邊。

他們用力揮手中的旗幟,那旗幟在風中烈烈作響,彷彿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戰鬥吶喊助威。

一時間,原本混撤退的隊伍,被泰禾這一決然的舉瞬間分為了三波。

留在原地的一些將領,看著遠去的泰禾,忍不住跺腳罵道:“糊塗呀!” 他們的聲音中帶著無奈與不甘。

他們先是看了看山下仍在激戰的戰場,硝煙瀰漫中,生死搏殺仍在繼續;又看了看遠去的泰禾,心中滿是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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