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年少,我從安南開始挽天傾》第213章 醫療(1)

作者:長風聽雪·7個月前

“銀針。” 青年男子神焦急,目鎖著榻上昏迷不醒、鮮汩汩湧出的男子,口中快速吐出兩個字。話音剛落,他修長的手指敏捷地出,穩穩接過旁人遞來的銀針。

只見他屏氣斂息,手上作如行雲流水般順暢且迅速。他眼神銳利如鷹,準地尋找到合谷,那纖細的銀針在他手中輕輕一轉,便準確無誤地刺位之中。

接著,、足三里、委中…… 一個個位被他用銀針快速刺,每一針落下,都十分準確迅速,沒有毫停留。

隨著位逐一被刺激,昏迷男子原本如泉湧般流不止的況,竟漸漸有了緩解的跡象,殷紅的鮮不再肆意蔓延。

青年男子繃的肩膀微微放鬆,長舒了一口氣,額頭上佈滿了細的汗珠。

而後,他又急切地開口說到:“金瘡藥!” 聲音中帶著一疲憊與興

男子迅速接過金瘡藥,作輕卻又著幾分急切。他將金瘡藥小心翼翼地緩緩塗在那一道道猙獰的傷瘡口,每一下塗抹都生怕弄疼了傷者。

隨後,他拿起事先用熱水仔細燙過的碎布,開始為傷者緩緩包紮傷口。

這包紮的過程並不輕鬆,他需要將碎布層層疊疊地纏繞在傷口上,既要保證包紮得實,防止再度出,又不能讓傷者到不適。

理完所有的傷口時,一個時辰已然悄然流逝。青年男子直起腰,發酸的手腕,再次鬆了口氣,神中滿是疲憊與欣

青年男子緩緩走出房屋,此時,中年男子、婦人,還有早已滿臉焦急地站在門口等候。

中年人見青年男子出來,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焦急地問道:“大郎,這傷者如何了?”

做大郎的青年男子微微開口,聲音中帶著一沙啞:“爹,我已經竭盡全力,把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便只能看這位公子自的造化了。”

他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猶豫,隨後走到三人邊,出手,示意他們附耳過來。

三人看著自家兒子這般神秘的模樣,不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疑。但還是依言側耳到他的邊。大郎低聲音,謹慎地開口說到:“爹,娘,小妹,我瞧這男人,不像是尋常遇見劫匪的商戶…… 倒倒像是……”

“軍戶?” 還未等大郎把話說完,中年人便忍不住開口猜測到。

大郎重重地點了點頭,繼續有條不紊地說著自己的分析:“我仔細看了他雙手上的繭,那繭子的形狀和質地,分明是長年累月習武才會留下的,絕非農戶常年幹活所形的。而且,他上的甲冑,那材質、做工,都不似一般的商賈之人能擁有的,這私藏甲冑可是死罪。還有他旁那柄寶劍,寒凜冽,一看便非同凡俗。我猜測,他有些像將門子弟。”

“確實像是將門子弟,想當初我參軍時,便見過將門子弟的氣派,只是沒有像他這般富貴模樣的。” 中年人微微眯起眼睛,回憶起往昔,開口附和道。

大郎的眉頭卻依然鎖,神間滿是猶豫。他稍微沉默了片刻,才有些擔憂地說到:“爹,最近安南那邊一直在打仗,叛軍四。我只怕這人是叛軍啊。到時候若是朝廷查下來,我們家便是私藏叛軍的罪名。”

中年人緩緩搖了搖頭,神凝重地說到:“當初在軍中,我也曾見過叛軍,他們的氣質和行事風格,絕非像他這般。只是如今救了這種份不明的貴人,實在不知道對我們家來說,到底是福還是禍。”

婦人見自家丈夫這般憂心忡忡的模樣,心中滿是心疼。出手,輕輕拍了拍丈夫的後背,輕聲安道:“既然已經將人救了回來,那便是與這貴人結下了因果,自當得好生將養他。只是這事,切莫被外人知曉了,就怕有那好事之人將這事傳了出去。到時候,才真是不知道是福是禍呢。”

中年男子聽到自家娘子這般周全的話語,細細思量一番,覺得確實在理。便也不再像小兒家那般瞻前顧後,神一正,開口將這件事定了下來:“不管這公子到底是什麼份,既然救下來了,那就讓他在這裡安心養傷,等他養好了傷,再讓他離去。期間別被外人知曉了,誰都不能說知道了嗎?”

眾人聽見自家父親如此果斷的決定,紛紛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中年男子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轉頭看向一邊正興高采烈騎著木馬玩耍的狗蛋,開口問道:“狗蛋,你去找你大哥的時候,路上可遇見什麼人沒有?”

還在騎木馬玩得不亦樂乎的狗蛋,聽見自家父親詢問,停下手中作,稍微歪著頭想了想,而後用力地微微搖了搖頭。

就在眾人以為沒事的時候,他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開口說到:“路上我沒遇見其他人,只是在大哥醫館門口遇見了李二哥。”

青年男子聽見自家弟弟這麼一說,頓時恍然大悟,一拍腦門,想起來自己出門時便撞見了對方。

當時自己匆忙間說的是家中有人傷了,想來對方也不會察覺到什麼異樣。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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