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下地的靜太大,王剛剛出門的腳步轉了回來,扶起一直哀嚎的我。
“你啊,我該怎麼說你好啊?”王拿我沒辦法,只好坐在我邊,看著我。
這是一個瞭解那個靈的機會,我躺在床上,腦子飛速轉。
“那個,你們家只有你一個孩子嗎?”我眼睛骨碌碌轉了好幾圈,結果還是這麼直接的問,那我剛才糾結幹嘛?
“是啊,我父母年輕的時候忙著養活自己,等到三十幾歲才要的我,所以我父母這麼大年紀了,我才二十幾,你不是知道嗎?”王並沒有一懷疑,將家的事都給我說了。
王以前給我說過家的事,只是時間太久,我忘了。
現在說起這件事,我尷尬的不知道往哪裡看,眼睛左右閃躲。
“你啊,就是沒有記。”王在我額頭上輕輕一點,我順著的力道往後仰,一臉的愧。
王說父母沒有其它孩子,那那個靈是怎麼回事?
王離開,我肯定不放心,又不能跟直說,只好跟在後面。
那個靈已經不見了,那個罐子倒是還在,我想要過去看一下,被屈韶拉著不能彈。
“幹嘛?”我小聲的質問屈韶。
“這裡不乾淨,你還沒有恢復,不能進去。”屈韶一臉認真嚴肅,讓我頭皮都麻了。
這件事可能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我也開始正視這件事。
“有可能別人知道你們倆的關係,拿這個靈來試探你們。”屈韶經過深思慮後,將問題指出來。
我又一,渾都凝固了。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突然就來要我的命,我之前二十年都這麼平靜,為什麼突然就變這樣了。
不是平靜了二十年,期間有兩年我跟王的記憶沒了,不知道那兩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最近的事太多都沒有辦法解釋,我甚至不知道這些鬼為什麼能一開始就找我報仇,就算新鬼要傷人,不是應該迷糊一段時間嗎?
我想不通也想不明白,頭也開始疼起來了,靠在屈韶上,無力改變。
“沒事,一切有我。”屈韶輕輕的拍我的手臂,點頭安無力的我。
可話是這樣說,任誰能面對有人在暗隨時想要取你的命?就算我再心大也不可能吧!
廚房裡飄出來了香味,王已經給我做好了面,我被屈韶又扶著回到房間,王把面端給我,期間一點事都沒有發生。
這實在是怪異,王叔叔為什麼能與這個靈說話,王卻看不見?而那個靈也沒有要來找王的意思。
“快吃吧,吃了好得快一點。”王的聲音傳來,拉回我的思緒。
“嗯,你不吃啊?”我看只有一碗麵,問。
“家裡只有這一點面了,只夠你這個饞貓吃。”王微笑著打趣我。
王就是一個小家碧玉那種型別,脾氣很好,不容易生氣也不喜歡打打鬧鬧,平時見著都是安安靜靜的,五單獨看就是很普通那種,可是合在一起卻讓人過目不忘,是一個典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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