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玲,就是玉兒的,才安葬沒有幾天,怎麼會……為什麼會不見……”
我話都說不清楚了,一句話斷斷續續的,說不完整。
“不見了?”顯然屈韶也不知道這件事,眉頭皺著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屈韶,這些人到底要幹什麼啊?幹嘛?”
“……”屈韶想要說什麼,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來。
我沒有在意他的事,腦子裡都是的事。
上次我去參加了劉玉玲的葬禮,聽們說過,劉玉玲老家有將家人土葬的習俗,而且國家也是允許的。
至於原因我不知道,但是劉玉玲的確實只是土葬,連著棺材一起埋到墳地裡了。
我親眼看著安埋的,怎麼會不見了?
“不要擔心,我明天去查一下……”屈韶以為我怕劉玉玲的,想要安我。
“不要,你不要離開……”我口而出,差點就把我怕這句話也說了出來。
屈韶馬上答應我不離開,我坐了很久才恢復正常,從屈韶懷裡離開。
“那個人你怎麼理的?”我冷靜下來才想起白天的一幕。
屈韶為了那個人,可是一天都不見蹤影。
“他喝多了,酒中毒。”屈韶簡短的話,我就倒一口涼氣。
這個屈韶真的只是一個古代人?這種事在古代就如此流行了?古代也有大夫知道酒中毒?
“不要胡思想,早點休息吧。”屈韶可能是看我一臉震驚的樣子愉悅,輕輕的彈了我一個腦瓜子,這才寵溺的笑著讓我去休息。
我剛想答應,誰知道肚子在此刻不給面子的起來。
咕咕聲很大,我的臉得很紅,耳朵也燙燙的。
“對不起,為夫忘了。”屈韶帶著笑意,去了廚房。
自從屈韶來了我邊,我都忘了自己會做飯這件事了,每次了都是等著屈韶投餵。
看著屈韶練的切菜,我好奇的問了一句,“你以前就是廚子嗎?”
“不是,是來這裡學的。”屈韶對我的大多數問題還是有問必答。
只是這個原因讓我臉更紅了!
“切。”我裝著不信的樣子切了一聲,轉頭不敢看屈韶的影了。
一頓飯做完也沒有要多久,我吃得心滿意足,屈韶不能吃這些,只是看著我心滿意足。
屈韶像個下人一樣將碗筷收拾好,又去廚房洗碗了。
我看著屈韶的瀑布般的長髮,突然想要看看屈韶短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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