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了這一步,我也冷靜下來了,不止是為了錢,更是為了心裡的疑。
“我可以去看看,但是我不放心你。”屈韶冷漠的聲音說出的話卻是讓人臉紅的話。
惹得單的張輕嗤了一聲,不屑冷哼。
“嗯,你要去哪裡就帶著我,現在我還沒有自保能力,必須靠你。”我諂的抱著屈韶的手臂,笑得燦爛。
以前這種厚臉皮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說的,可是現在不一樣,我邊都是不能躲避的危險,實在是勇氣不起來啊!
“乖。”屈韶一反平時的冷漠模樣,寵溺的笑著。
屈韶笑的時候不多,我也很有機會看他笑,有些時候乾脆本就不看他,此時看了他的笑容,我覺得他好帥,比那些電視上的某某帥了不止一點。
屈韶的皮白皙,不是病態的白,眉眼細緻,鼻子高,稍薄,臉頰如刀削一般,沒有一多餘的。
我看得愣了,張看我與屈韶沒有反應,輕咳一聲,打破我們之間的曖昧。
“我們要不先找人?”張這個該死的打趣我們到。
我斜覷一眼他,朝前走,打算不理他。
“挨著我,這裡實在太詭異,我們要小心。”屈韶拉著我的手腕,叮囑我。
“嗯。”到了現在,我反倒乖巧的聽他的話了。
張等我們時,他的同事全部都離開了,他找了個藉口留在現場的,所以現場去找,就只有我們二人一鬼。
想來我們也是最奇怪的組合了,人跟鬼一起去找鬼,這才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屈韶的戾氣很強,戾氣平時沒有什麼用,可是卻能輕鬆應到周圍的微弱鬼氣,還能有定向,簡直跟電視裡那種羅盤一樣。
我跟在屈韶後面,手被他拉著,小心翼翼的往一條黑黢黢的衚衕裡去,這裡太黑了!
我一進這條衚衕就能覺到一死氣撲面而來,我下意識抓屈韶的手,眼睛都不敢到看。
“這裡有古怪。”張走在最後,也到了這種異樣。
“自己小心點,把你的符給小麥幾張。”屈韶雖然有自信保護我,但他不敢太自大,他必須保證我萬無一失。
“你以為我的符咒是隨便給的?不知道我的符咒很難得嗎?”張小聲嘀咕,不過還是給了我幾張符咒。
我張得差點就把符咒丟了,幸好屈韶替我接住了,不然這些符咒有可能就失效了。
我接過符咒,屈韶沒有說一句話,繼續往前走。
我知道他是不想給我力,可到了這裡,力自然而然就出現了。
我們三個人不敢再說話,放輕呼吸,腳步聲也小些,就是怕驚擾了這裡的死氣。
走到衚衕最裡面一家人,死氣更濃烈,不用他們說我都知道異樣就是這裡了。
屈韶打算進去,我站住不,有些膽怯的站在門口。
“要不你等在外面?”張也猜到我一個孩子可能會怕,提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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