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力,如果不是屈韶扶著我,我都站不住。
這個老劉的眼神太過驚悚,我嚇得不行,瑟瑟發抖,甚至不敢看他。
“找死。”屈韶將我護住,用只能我跟老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威脅。
老劉顯然也是一個厲害的人,如果不是我們破壞了他的陣法,這裡就是再多警察來都查不出任何蛛馬跡。
他看了屈韶一眼,隨即恍然大悟,笑著開口,“我當是誰?不過也是一個鬼而已。”
他的聲音同樣很低,不知道他是不想讓警察知道還是不想讓其它人知道屈韶的份,只是他說過這句話後就不再開口了。
警察將老劉帶走了,這裡只有我們幾個,農家樂的一行人全部都被帶走,回去錄口供了,但是我卻有疑。
“這些被殺害的人為什麼沒有變鬼出來害人?不是說厲鬼會害人嗎?”我偏頭問屈韶。
經過剛才的一系列事,我對他的怨恨要多了。
“這個就是那個老頭的計劃,他先把那一家人變厲鬼,將其它的新魂丟到山裡任由那紅鬼一家吃了,就算那裡敗,也沒人能察覺裡面的異樣,所以才能相安無事這麼久。”屈韶儘量簡短的把事解釋一遍。
我聽得渾發冷。
有些時候的人確實比有些時候的鬼怪更讓人恐懼,他不止要害你的人,就連你的魂都不放過,何其殘忍?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那,這些人就永遠投不了胎嗎?”我的聲音都因為害怕而抖了。
屈韶抱著我,輕輕的點頭。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們的魂都沒了,我們也無能為力。”出乎預料的,連總站出來解釋了一句。
我也知道這種事沒有辦法,我只是留著一線希,希他們下輩子還能做人。
這個老劉太可惡了,不止要了這些人的命,就連下輩子人的機會都沒有留。
我們帶著老闆臨走時給我的卡下山了。
到山腳時已經黑了,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七點過一刻。
“我們吃了飯再回家吧,這麼晚了,回家再做也麻煩。”我提議。
得到全部人的同意,來到一家做素菜聞名的菜館,點了一桌子素菜,每個人都沒有說話,直到吃完。
“張,把你的卡號給我一個,我回去轉錢給你。”臨走前,我叮囑張。
“嗯,回去發給你,你回去好好休息,你的腳現在不能走路,能請假就請假幾天吧。”張一邊說一邊斜覷連胤,眼神往他上掃。
我看得好笑,點點頭表示知道。
“你要請假,我可以給你批半個月的假。”連胤當然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他馬上答應。
“不用了,只是腳腕傷,我不走路就行,再說我一個新人老是被你‘照顧’,其它人肯定要說我用了什麼手段,到時候我就了公敵,下場更慘。”我只是開開玩笑,連胤顯然也知道這是個玩笑。
不敢某人就不一樣了,他黑著臉,冷冷的開口,“誰敢嚼舌,我拔了的舌頭。”
“……”我無語的看著認了真的某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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