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寢室裡。”我篤定的回答,聲音有些不耐煩。
“你去招惹了樹靈?”屈韶深呼吸好幾下才問出口。
“嗯……那個……”我訕笑著沒有說話。
“你知道那顆樹的樹靈有多厲害嗎?你去招惹它?”屈韶的語氣還是很不好。
我以為他是擔心我呢,我還來不及高興,結果他的下一句話就把我打塵埃。
“你招惹了它就自己去把它解決了,不然再讓我看見它到發狂吸鬼氣,我就讓你變鬼。”
屈韶惡狠狠的威脅我一通,然後走了。
我站在走廊上心如刀絞。
我認識屈韶到現在,還是第一次被他罵。
比起他的威脅,我更怕他生氣罵我的模樣,我都怕看了他生氣,我會做噩夢。
“唉,你看到留言牆上的照片了嗎?還真是彩呢?沒想到週週是這樣一個人,平時在學校裝作一副風流公子的模樣,其實就是一個gay。”一個孩子從樓下上來,邊走邊問。
“是啊,照片的力度可真夠大的,真噁心。”另一個附和。
兩個人一路走一路說,一邊還在發朋友圈。
這件事馬上就要變人盡皆知的事,週週待會肯定要找到我的,我要先去洗漱。
真是多事之秋,一件又一件的事全在一塊了。
樹靈晚些時候解決,白天要解決週週跟學業的事。
我洗漱好去樓下,週週正好氣勢洶洶的過來找我。
“是不是你乾的?”週週舉起一張照片,滿臉怒氣的質問我。
我瞟了一眼照片,是他跟一個男人在一起的那張,點頭。
“我做的。”
“你居然敢陷害我?你不想活了?”週週滿眼殺氣的盯著我,想把我咬死。
“你不是也這樣做過嗎?我只是以牙還牙。”我越過他想要去食堂。
“站住。”週週拉住我,我掙扎開他的手,警惕的看著他。
“我不是你想要汙衊就汙衊的人,如果你要跟我拼狠,那我就奉陪到底,你也可以繼續陷害我,我倒要看看是你肋多還是我這個孤家寡人肋多。”我冷笑一聲,不再說話,轉走。
幸好這個男人花心,要是他不花心我跟他一輩子,也不會幸福。
週週從沒有見過我這樣狠戾的一面,有些膽怯的轉跑了。
我冷哼一聲,對這種膽小又自私的男人一點都不留念。
這件事算解決了一部分,只要他跟我談判或者我去找到之前給週週合照片的人就能給我證明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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