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在課堂上再胡鬧,只好下心裡的不悅,等著下課。
等下課時,教授喊了我一聲,打斷了我準備收拾那個鬼的節奏,只能跟著他走。
我打算離開,又想到了王。
“唉,我給你的符去哪裡了?”我趁機問。
“我給許國洲了。”王扭的不敢看我,耳朵還微紅。
“你是不是傻?他想要自己來找我就是,幹嘛給他。”我沒有好氣的指責。
“他不相信那個符能驅鬼,我怎麼推銷產品。”王嘟囔。
我真是恨不得的腦袋一下。
這個傻瓜,他不相信就算了,幹嘛給他一張,我的符咒可是很值錢的呢。
“傻瓜,我的符至要值幾千上萬一張,你就這麼給人,我很虧的。”我看教授馬上就要走了,恨鐵不鋼的額頭。
“可是你只……”話說到這裡就想起了,我賣給同學們的符沒有賺錢。
王尷尬的著自己的角,臉更紅了。
我想可能不止是給了一張符給許國洲這麼簡單,肯定還答應了給其它人符,才會在我面前扭得說不出話,還紅了臉。
我嘆息一聲,給了幾張符咒。
“節約點,我只有這幾張了,要畫這個就需要去買原材料,很麻煩的。”
我認命的給了王幾張,算是免費的,可知道我的符咒本都這麼高後不好意思再收,我塞給後跟教授走了。
王是怎麼對別人說的我不關心,反正我只關心自己邊的人,其它人我都不想放在心上。
來到教授辦公室,我才知道教授喊我來幹嘛。
我是這個班的副班長,這段時間對班上的事漠不關心,教授來關心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尷尬得臉都紅了,角搐說不出話。
我能告訴他最近我是因為鬼才荒廢了班上的事嗎?
我沉默著沒有說話。
教授嘆息一聲,開始苦口婆心的勸我,“小麥啊,你還年輕,你的人生剛剛開始,有些事不要這麼痴迷,我知道年輕人有些時候控制不住自己,可現在的必定不長久,你何必為了荒廢自己的正事呢。”
“……”我角搐得更厲害了。
教授以為我是因為才對學習不上心,我很冤枉,又說不出解釋的話。
“小麥啊,人的一生這麼短,總要做些有意義的事吧,老是啊的,到老了會後悔年輕的時候過得太單調了,收心認真讀書,爭取以後談一場轟轟烈烈的。”
教授的話讓我想起某個鬼!
我的角微抿,笑意溢滿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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