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四合院好幾年沒人住了,一直空著。
院子裡有著厚厚一層落葉,還長滿了荒草。
這宅子,在燕北市至價值幾千萬,就這麼空著,著實有些浪費。
在燕北市,能住上四合院的,都不是普通人家。
來到院子裡之後,我先是觀察了一番,院子裡並沒有人。
於是我小心翼翼的貓著腰,朝著房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很快,我發現其中一個房間的屋門鎖頭是開啟的。
裡面肯定有人。
我加快了腳步走了過去,順便打開了天眼通的手段,順著門朝著屋子裡瞧去。
很快,我就發現了,屋子裡坐著一個人,脖子上有一個古怪的紋。
正是那段無道。
此刻,他正盤坐在地上,在他的正前方,放著一些做法用的東西,還有一個稻草人,那稻草人上跡斑斑,還著好幾把匕首。
段無道閉雙眼,雙手掐訣,正念念有詞。
對方用邪法害我,必須全神貫注,不能分神,要不然就會前功盡棄。
這時候,是我下手的最好時機。
地方在算計我,但是他沒有想到,其實我也在算計他。
江湖就是這樣,爾虞我詐,沒腦子就死的快。
我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大公,已經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眼睛都開始翻白。
此時再不手就來不及了。
我揮了揮手,示意虎子叔退後。
當下,我將天蓬尺拿了出來,催了靈力,從他天蓬尺之中,頓時一道道黑氣飄飛了出來。
正是不久之前,我封印在天蓬尺之中的那幾個橫死的靈。
它們的怨氣頗大,一齣現,便直接朝著屋子裡飄去。
那段無道似乎有所應,很快睜開了眼睛,就在那一瞬間,那幾個橫死的靈,頓時朝著段無道撲了過去,盡數朝著他裡鑽去。
那段無道瞬間就渾發抖起來,眼睛瞪得很大,嚨裡發出了“咯咯”的聲響,子直的就朝著後面倒了下去。
我眼神逐漸變的冷起來。
段無道啊段無道,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卻想要我的命,既然如此,也別怪我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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