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邋遢道士都了很重的傷,好不容易從地上爬了起來,站在那裡卻不敢。
唐承和阮娜擁抱在了一起,抱頭痛哭。
然而,過了片刻之後,詭異的事再次發生。
原本已經恢復了正常模樣的阮娜,的影突然就變的有些恍惚了起來。
一會兒一臉猙獰,眼睛變的紅,一會兒又是一臉糾結,痛苦的神。
的在不停的切換著模樣,在崩潰與正常之間不斷徘徊。
唐承應到了阮娜的變化,有些驚恐的看向了道:“阮娜,你怎麼了?”
阮娜雙手抱住了腦袋,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突然間出了一雙白慘慘的手,一下便掐住了唐承的脖子。
最終,阮娜又恢復到了一臉的猙獰,一雙眼睛化作了一片海。
“死……你們都要死!”阮娜歇斯底里的大著。
四周再次風鼓盪,煞氣騰騰。
唐承的被阮娜從地上提了起來,不斷的掙扎。
陡然之間,我的腦海之中突然出現了八尾狐的聲音:“機會來了,趕上去收了!”
在這個聲音出現之後,我的後頓時浮現出了八條巨大的狐狸尾。
那一刻,我覺自己的上充滿了無窮的力量,手中的天蓬尺在靈力的加持之下也變的金閃爍,流轉的符文都要掙了出來。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卻被一強大的力量推著,朝著阮娜的方向猛撲了過去。
與此同時,邋遢道士也突然出手了,幾乎跟我一起,同時撲向了阮娜。
他手中的雷擊木劍,噴出了一團濃烈的金火焰。
我知道,是八尾狐在控制著我。
阮娜的怨氣太重了,雖然唐承在那一刻將其化,但是怨氣很快再次控制住了。
這種介於清醒與崩潰之間的阮娜,是我們出手的最佳機會。
一旦怨氣重新支配了,我們就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了。
手中的天蓬尺高高舉起,發出了一聲虎嘯之聲,猛的拍在了阮娜的上。
阮娜形一晃,上瀰漫著的紅煞氣頓時收攏了起來,發出了一聲慘嚎,將唐承直接甩飛了出去。
接著,他出了一隻手,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
就在這時候,邋遢道士趕了過來,手中的雷擊木劍上噴出來的火焰,頓時落在了阮娜的上,讓其周包裹上了一層金的烈焰。
而邋遢道士的雷擊木劍也同時刺了阮娜的。
這一擊,才是致命的一擊,讓阮娜的形直接變的徐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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