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在酒吧喝頓酒,還有了意外收穫,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虎子叔又收了五十萬進賬,自然是的不行。
這時候,我看到唐伍臉晴不定,便道:“伍叔,我看你臉不太好,是不是擔心那李海龍還會過來找你麻煩?”
唐伍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不擔心,大不了我讓唐老闆出面解決,我只是擔心吳爺,青龍山玉皇宮的曹道長修為高深,如果他知道你打了他徒弟,我怕他找你麻煩,那個曹道長在我們金陵城還是很有名氣的,他很下山,人脈很廣,金陵城流傳了他不神奇的事蹟,這事兒,真是給吳爺添麻煩了。”
“伍叔,這事兒你本不用擔心,既然那曹道長是正兒八經的道士,那就要講一個理字,是他徒弟用邪害人,我不過是幫他清理門戶而已,再說了,以那曹道長的份,怎麼可能會難為我這樣一個小輩,他徒弟都六十多歲了,被我打這樣,他再出面,還不被人笑掉大牙?再說了,我也不是沒有依仗,他要是敢我,是不是也要忌憚幾分我師父風水王?”我笑著道。
“吳爺說的也是,那曹道長的名氣,跟風水王相比還是差的遠了。”唐伍的臉上終於有了些許笑容。
這時候,虎子叔也湊了過來,跟唐伍道:“唐老弟,剛才我讓那老傢伙賠了錢,這錢我轉給你吧,畢竟是你店裡的損失。”
“不必了不必了,我這店裡也沒什麼損失,砸了些瓶瓶罐罐的,也不值錢,這些錢還是虎哥留著吧,就當是我給吳爺的辛苦費。”唐伍客氣道。
虎子叔也就是跟他客氣一下,他肯定知道唐伍不會要這錢,我還能不知道他。
這個虛偽的虎子叔。
此時已經到了後半夜,唐伍說要留在酒吧理一些後續的事,他喝了酒不能開車,便讓酒吧裡的一個人工作人員送我們回到了唐老闆家裡。
回去之後,我和虎子叔就各自回到房間休息去了。
這一覺又是睡到中午時分,我起來洗漱之後,下樓吃飯。
吃完飯,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便是將圓空小和尚送回靈覺寺,順便拜會一下那個胖和尚覺明。
這次解決了酒樓的事,圓空出了大力氣,他是真真正正的出家人,我說要拿錢分給他一半,他肯定不要,我讓虎子叔準備了五百萬帶著,到時候去給覺明和尚,看他收不收,就算是不收,這錢也得準備好。
另外我還做了兩手準備,讓虎子叔吃完飯去市場上買一些米麵,能夠長時間儲存的吃喝的東西,一併送到靈覺寺。
除此之外,我還聯絡了安昱璋,讓他給我找了一個施工隊,帶好材料,跟我一起去靈覺寺。
上次去靈覺寺的時候,發現那寺廟已經十分破敗,屋頂上的瓦都碎裂了,上面長滿了荒草。
這寺廟也是年久失修,我打算拿出一百萬出來,給靈覺寺修繕一下,這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這一通忙活,等下午三四點鐘,所有的人員和東西才已經備齊。
於是我讓唐伍開車,帶著我和虎子叔以及圓空和尚,直奔靈覺寺而去。
在我們的後面,還跟著兩輛大卡車,上面拉的都是磚瓦,還有七八個施工人員,負責修繕靈覺寺的。
下午五六點鐘的時候,我們到了靈覺寺,我跟圓空小和尚一起拜見了覺明禪師。
覺明禪師還是坐在禪房裡面,跟一尊彌勒佛似的,渾都是。
他看到我們回來了,笑眯眯的看向了我道:“臭小子,事都解決了吧?”
“解決了,圓空小師傅果真厲害,這手段可比我高明多了,沒有他,我都不一定能從那酒樓裡面活著出來。”我笑著說道。
“解決了就好,一切皆有定數,這事兒終究是要你來做,圓空不過是恰逢其會而已。”覺明禪師一臉高深的說道。
我從上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覺明禪師,客氣的說道:“覺明禪師,這裡是五百萬,圓空小師傅不能跟著我白忙活,這就相當於我們給慧覺寺的香火錢了,請您務必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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