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大師說這個活兒在燕北附近,我的心就稍微鬆快了一些。
只要不是離開太遠,就是八爺的活的範圍之,我還是可以出面的,只是要在出去之前,跟八爺打聲招呼。
現在到都是用錢的地方,我之前存的錢都被老頭兒順走了,還是要想辦法多存點錢才行。
一百萬我拿七就是七十萬,也不了,不過我也肯定不會虧待了周大師。
事搞定了之後,肯定要多給他一些。
沉片刻,我問道:“那個電子零件廠出了什麼問題?”
“是這樣的,那個電子零件廠是在燕北郊外很遠的地方,建造的一個新廠,剛剛投使用沒有多久,這廠子建好之後沒多久,就出了一件事,廠子裡有一個工莫名其妙死在了離著廠區不遠的一片樹林子裡,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死了多時,只是死的非常詭異。”周大師擰著眉頭說道。
“怎麼死的?”虎子叔突然來興趣了,忍不住問道。
“那個工衫不整,渾青紫,面驚恐,但是上卻找不到一傷痕出來,到現在也沒有查出來死因是什麼。”周大師又道。
“好端端的,那工怎麼會出現在廠區之外?”我問道。
“這個廠子離著市區很遠,方圓十幾公里之都沒有什麼人煙,而且又是新廠,工廠里人也不多,所以招來的工都是要住在廠子裡的,一開始管理方面肯定有些鬆懈,那個地方本來就十分荒僻,天黑之後,本不會有人離開廠區,尤其是那些孩子,誰也不知道那孩子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周大師說著,從上拿出了幾張照片,遞給了我道:“吳爺,當時廠子裡的人發現那工失蹤之後,就派了很多去尋找,找到那工的的時候,其中一個工人拍了幾張照片,給了廠長,這事兒除了那工人和廠長之外,就只有我知道,這照片看著就夠詭異的,吳爺你瞧瞧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我從周大師的手裡接過了那幾張照片,一看之下,不由得也覺渾發冷。
那工的確死的很詭異。
渾青紫,大張著,衫凌,瞳孔發白,一臉的驚恐之,在那張蒼白的臉上,還有一道道青紫的佈在了臉上,尤為猙獰。
這肯定不是正常死亡。
我仔細端詳了一眼這些照片,然後看向了周大師道:“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就在三天之前,被法醫帶走了,已經被解剖,但是到現在也沒有查出那孩兒真正死因。”周大師又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跟周大師道:“我目前有一個大膽的推測,這個工可能死於。”
“這……不可能吧?”周大師頓時一臉驚恐。
小胖在一旁聽的神,連忙問道:“小劫,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你還小,不要瞎打聽,你先出去找八爺玩兒,跟他說我有事兒找他。”
小胖起,突然想起了八爺來,嘿嘿笑道:“可以啊,我正想找他呢,可是那隻鳥兒每次看見我就跑是怎麼回事兒?”
“是被你傻跑的,你趕去找他吧,就說小劫找他有事兒。”虎子叔道。
小胖聽聞,屁顛屁顛的就跑了出去,朝著隔壁大喊了起來。
等他走了之後,虎子叔也好奇的問道:“爺,你剛才說的啥意思?”
“不是這個行當的人,肯定不知道我說的是啥,但是周大師明白,讓他跟你說吧。”我看向了周大師。
周大師點了點頭,跟虎子叔說道:“吳爺的意思是,那個工是被鬼給強行那啥了,而且可能不是一個鬼,那工是被活活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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