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花了眼,竟然看到那萬年雪蓮的花蕊坐著一個小孩兒,看上去頂多兩三歲的模樣,好像還在沉睡之中。
不是我看到了,邋遢道士他們也看到了坐在了萬年雪蓮花蕊中的那個小孩兒。
渾溜溜的,盤坐坐在萬年雪蓮的花蕊,上散發著淡淡的白熒,閉著眼睛。
離著萬年雪蓮最近的那個黑人,在看到萬年雪蓮中間坐著的小孩兒的時候,明顯也愣住了。
估計他跟我們一樣,也沒有想到這花蕊中竟然還有一個活人。
所以,在看到那個小孩兒之後,那黑人也沒敢輕舉妄,只是一時間有些拿不準。
“怎麼有個小孩兒,那小孩兒不會是萬年雪蓮變的吧?”谷浩然問道。
“不像是,小僧沒有覺到那小孩兒上有妖氣。”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圓空突然說道。
他一般不說話,說話就是重點。
既然不是妖,那小孩兒是個什麼東西呢?
但是他肯定跟萬年雪蓮有很大的關係,要不然怎麼會一直坐在萬年雪蓮裡面呢。
我們幾個人的目都盯著那黑人,突然間,他做出了一個讓我們大吃一驚的舉,他從腰間將長刀了出來,對準了那小嬰兒,作勢就要劈上去。
這傢伙也太狠了一些,連小嬰兒都不放過。
“救他!”圓空看到這一幕,突然忍不住說道。
這小子畢竟是出家人,其餘人打打殺殺,他並沒有放在心上,但是那黑人對一個無辜的小嬰兒手,圓空肯定就看不下去了。
別說他,我也覺得那黑人的做法有些不可思議,別管那小嬰兒是人是妖,這麼小的東西,都要下死手,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所以,在圓空說要救人的時候,我立刻將手中的袖裡符刀對準了那黑人。
在那黑人一刀劈下來的時候,我手腕上的袖裡符刀也接著催了。
伴隨著一聲破空聲響,袖裡符刀化作了一道,直接打向了他。
那黑人絕對是個極為厲害的高手,眼看著我的袖裡符刀就要落在他上的時候,他手中的刀突然改變了軌跡,朝著我打出去的那道袖裡符刀劈砍了過去。
一般人本扛不住我的袖裡符刀,但是此人的修為之深,十分罕見。
他將我的袖裡符刀劈出去之後,只是後退了一步,一雙冷的目旋即朝著我們藏的地方看了過來。
這時候,圓空突然起,快步朝著那萬年雪蓮的方向衝了過去。
一看圓空走了,我們也沒有繼續藏的必要了。
“走,咱們的目的是雪蓮果,大傢伙不要戰,我和谷大哥對付那黑人,小劫和圓空取雪蓮果!”邋遢道士招呼了一聲,提著雷擊木劍就衝了過去。
那黑人的目看向了我們,再次舉起了手中的砍向了小嬰兒,我只能再次激發袖裡符刀,朝著他打了過去。
當那黑人將我第二道袖裡符刀擋開的時候,邋遢道士和谷浩然已經奔到了他的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