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安上了蓮藕做的眼球之後,那就開始快速腐爛。
這也驗證了我這個做法是正確的,完整之後,老太太上的怨念就消除了,所以才會發生這種況。
如此一來,那老太太便不會再纏著的家裡人,以後就可以安穩的過日子了。
他們家這個況比較特殊,是祖墳風水和人禍結合才會發生的事,缺一不可。
這件事算不得兇險,但是比較複雜,寫出來覺也有意思。
棺材裡散發出來的臭氣,真的有些辣眼睛,還好我早有防備,弄好了之後,趕跑開了。
虎子叔不明所以,還站在棺材前面看熱鬧,被那一子惡臭一燻,虎子叔當即發出了一陣兒乾嘔,跑開了一段距離之後,就蹲在地上狂吐,連昨天晚上的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我趕讓張建峰將棺材封上,按照原來的地方重新下葬。
那幾個村民紛紛捂著鼻子走上前去,整個過程都十分艱難,不斷的傳來乾嘔之聲。
這是一種特殊的惡臭,一般人真扛不住,主要是因為這在瞬間腐爛掉的,是怨氣消散的結果。
看著那群人正忙活,我湊到了虎子叔的邊,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關切道:“虎子叔,夠味吧?”
“爺,你個坑貨,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嘔……”
虎子叔一句話沒說完,就再次吐了起來。
“虎子叔,你傻啊,沒看見我跑出那麼遠,你自己還站在棺材邊上看的那麼帶勁。”我壞笑著道。
“爺……你學壞了……”虎子叔繼續幹嘔。
好不容易,虎子叔才吐完了,癱坐在地上虛了一般。
兩個小時之後,那棺材才重新下葬,我起之後,走到了那墳地旁邊轉了一圈,仔細應了一下,怨氣已經幾乎沒有了,但是空氣之中仍舊漂浮著一臭氣,就像是腐爛了好多天的死老鼠的味道兒。
張建峰被燻的頭暈腦脹,湊到我邊,甕聲甕氣的問道:“吳爺,已經下葬了,下一步該做什麼?”
“行了,讓鄉親們都回去吧,回去洗個澡,在屋子裡點三炷香,祛除一下上的晦氣。”我吩咐道。
張建峰聽聞,連忙轉走到了那群鄉親們的邊,大聲招呼道:“鄉親們,都早點回吧,今天辛苦大家了,等我忙完了,回來請鄉親們吃飯,回鍋可勁造。”
他不說還好,一說回鍋,當場就有兩個人吐了一地,旁邊還有幾個人發出了乾嘔之聲。
這傢伙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剛埋完臭不可聞的死,別說吃了,看見就想吐。
等鄉親們離開了之後,我又拿著羅盤走到張家祖墳轉了一圈,調整了一下這個牛皮地的風水,如此一來,他們家就會再到什麼影響了。
既然出來幹活,就得漂亮一點兒,這樣才能有更好的口碑。
一切都收拾妥當之後,我們便連夜趕回了燕北。
在路上,張建峰可能是再次看到了自己母親的緣故,一邊開車一邊哭了起來,跟我們說起了他母親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