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橫死的靈一放出來,可是發揮了很大的作用,他們附在了幾死的上,爬起來,控著機槍,朝著耶桫教集的人群便是一陣兒瘋狂的掃。
但見那群人大片大片的倒在了地上,在槍聲響起之後,耶桫教的這群烏合之眾頓時四散而逃。
一看到這況,我當即一招手,跟眾人說道:“大傢伙跟我一起下山,離開這個法陣。”
那幾個橫死的靈旋即也起,每個人手裡都抱著一機槍,快速的跟了過來。
只要看到有耶桫教的人出現,上去就是一梭子子彈,嚇的那群人本不敢頭。
沒想到這些橫死的靈,關鍵時刻還起到了這樣的作用,絕對是意外之喜。
然而,我們一行人朝著下山的路走了沒幾步,突然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了幾聲刺耳的破空聲響。
還不不知道咋回事兒,走在我們前面的兩個端著機槍的靈,頓時就裂開來,確切的說,應該是那些靈所附的,直接炸裂了。
那炸裂之後,兩個橫死的靈徑直朝著我這邊飛了過來,我一抖手中的天蓬尺,將他們重新又收了回去。
“有埋伏!”卡桑大聲提醒了一聲,便遁虛空,朝著那邊有埋伏的地方快步奔了過去。
這時候,我才看到從山林一側的樹林之中,有幾道符箭接連不斷的朝著我們這邊打了過來。
符箭就是用符籙做的箭,箭頭的方向包裹著一道符,一旦這符箭落在人的上,當即就會炸裂開來,將人撕扯的四分五裂。
這會兒看到不斷又有符箭打了過來,我連忙一甩手,將手中的桃木釘打了出去,將幾道符箭攔截了下來,直接在半空之中炸響,震耳聾。
剩餘的幾個橫死的靈,旋即端起了手中的槍,朝著符箭打來的方向一頓瘋狂掃視,直打的樹葉橫飛,大樹崩斷。
又過了片刻,那片樹林裡接連不斷有慘聲傳來,看來卡桑已經了過去。
我不敢讓眾人停留,現在我們還在耶桫教的老巢之中,必須帶著大傢伙儘快離開法陣才行。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負責斷後的那幾個靈又出了問題。
陡然間,從兩側的樹林之中飛出了幾道暗,像是一個圓盤一樣的東西,直接落在了那些橫死靈的脖子上。
一拉一扯之間,便將那幾個橫死靈的腦袋給摘了下來。
那幾轟然倒地,旋即靈沒了寄託,便朝著我這邊飛了過來。
我一抖手,將其餘幾個橫死的靈也收了回來,徑直朝著那暗看了過去。
那種暗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滴子,可以十幾米之外取人首級,沒想到耶桫教裡面的人竟然還懂得如何使用這種古老的暗。
後有追兵,前面還有堵截的人,而且這人也太多了,好像怎麼都殺不完一樣。
我剛剛收回了那幾個橫死的靈,不多時,便從兩側的樹林之中衝出來了很多人,帶頭的有三個人最為強悍。
其中一個是我和邋遢道士在法陣前面遇到的那個長著紅頭髮的護法。
還有一個手持大板斧的壯漢,以及一個拿著雙刀的中年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