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邪修不邪修的,好用就行,只要能乾死對手,再邪門的手段我也敢修煉。
子魃一出場,立刻便咬住了那紅眼殭的脖子,就是不鬆口。
我以最快的速度閃過去,從上拿出了鎮符出來,一連朝著那紅眼殭的上拍出了好幾張。
沒曾想,這鎮符剛一落在紅眼殭的上,立刻便劇烈燃燒了起來,很快就化作了灰燼。
普通的鎮符,對他本不起作用。
真是可惜,邋遢道士手中的控鈴,也無法控這種級別的殭,他那手段,只能讓變殭,從而控制他們,對於其它的殭,貌似並沒有多大作用。
也或許是他修為不夠,還達不到控制這種殭的級別。
見無法降服他,我只好再次折返到了那伏的邊,瞧了一眼,發現那伏也被天罡印給吞噬的差不多了,於是便將天罡印拔了下來,重新折返回了那紅眼殭的邊,拍在了他的上。
邋遢道士這個神補刀,再次放了一把火,將那伏也給點燃了。
剛才我好像看到他還將之前那個綠殭燒化的結晶給收到了乾坤八寶囊裡面。
他這個賊不走空的格,就算是臨死之前,都得比別人多呼吸一口空氣,要不然就虧了。
如此,我們已經幹掉了三殭,還有一綠殭還在跟持朗他們纏鬥。
其餘三個棺材不斷往外冒出黑氣,應該很快也要跳出來了。
邋遢道士已經再次放出了東皇鍾,朝著剩下的最後一綠殭上撞了過去,一下就將其頂飛了出去,撞的那綠殭形飛起,狠狠的砸在了壁之上,然後跌落在地,好一會兒都沒有爬起來。
這般況,頓時讓肖一杭和離若煙不淡定了。
他們以為憑藉著這些殭,就能將我們幾個人全部幹掉,然而況卻恰恰相反,在我們這群老六親無間的配合之下,將這四殭幹掉,也沒花費多力氣。
“師伯……他們怎麼這麼厲害!當初他們倆很弱的,連我都打不過。”離若煙有些驚恐的說道。
“今非昔比,當初他們可能很弱,但是這幾年他們肯定修為又進了不,老夫瞧了,其餘幾個人也不是泛泛之輩,尤其是那個能遁虛空的小子,還有那個小和尚,更是深不可測。” 肖一杭沉聲道。
“師伯,那怎麼辦……這麼多殭都控制不住他們,難道我師父的仇報不了了?”離若煙有些失落。
“再等等,他們雖然很強,但也不一定能活著離開這裡,老夫還有一更厲害的殭沒有出來呢。”肖一杭回應道。
在我們的配合之下,那綠殭也被我用天罡印給滅掉了,燒了一塊結晶,回去找八爺幫著煉化丹。
好不容易搞定了這四十分厲害的殭,還沒等我們息幾口氣。
突然又是“砰”的一聲巨響,最中間的那口巨大石棺的棺材板子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砸的碎。
從那口石棺之中,不斷有黑的氣瀰漫了出來。
我們幾個人湊在了一起,張的朝著最中間的那口石棺看去。
因為我們都知道,最中間的這口石棺裡面肯定是個大傢伙,是這些殭之中最厲害的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