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要是答不出來,或者讓教主不滿意的話,那麼小妖跟邋遢道士之間的事就算是泡湯了。
邋遢道士這會兒估計大腦在快速運轉,cpu都快燒冒煙了。
不過這傢伙關鍵時刻,是不會掉鏈子的,他只是略微一思索,便道:“教主,晚輩以為,與其主出擊,不如守株待兔,以逸待勞,方有幾分勝算。”
“哦,那你仔細說來聽聽?”教主看著邋遢道士,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
邋遢道士旋即侃侃而談:“教主,這一路走來,晚輩也觀察了四周的地形,山勢險峻,易守難攻,氣候惡劣,這總壇所在的位置,更是這雪山最為兇險的一,無法讓大批人馬進此地,進行大規模廝殺,我們不如依照地形,在此佈置一個大陣,另外故意洩這總壇的所在的位置,吸引天神宮的人前來此,到那時,我們可以將天神宮的人困在法陣之中,然後分兒擊之,將他們徹底剿滅。”
“有點兒意思,接著說。”教主的角已經微微浮現出了一笑意,看來是有戲了。
邋遢道士這個馬屁,最善於察言觀,看到教主如此,便繼續說道:“教主,晚輩這幾個朋友都是來歷不凡,各有所長,尤其是我這位吳劫的朋友,乃是華夏第一風水師李玄通的徒弟,通法陣佈置,也是老謀深算,剛才晚輩也瞧了,這總壇的四周也有高深的法陣佈置,想來,拜火教之中,也有通法陣的高手,如果他能跟我兄弟聯手,佈置一個厲害大陣的話,將拜火教的那些人困住並不難。”
“還有嗎?”教主依舊追問。
邋遢道士此時,抬起頭來,看向了教主,沉聲道:“教主,我是看上了您的兒,作為一個男人,肯定要保護好的人,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不會讓那些天神宮的人傷害你們一毫!如果法陣也困不住他們的話,我們就要提前留出一條退路出來,方便我們撤離,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晚輩行走江湖這些年,也結了一些朋友,諸如九花李白,雨涵小亮劍,如果實在搞不定他們,晚輩便會再請一些高手過來,務必將天神宮的勢力徹底剷除,也算是晚輩送給教主的一份兒薄禮吧。”
這話說的漂亮,我忍不住朝著邋遢道士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這計劃周全,進退皆可,更是彰顯了男兒本。
李神尾看向邋遢道士的目,都出現了小星星,滿是讚許之意。
教主也點了點頭,說道:“還不錯,你這孩子心思縝,機智過人,這想法也無不可,只是有些冒險,如果這總壇被攻破了,我們拜火教便再無藏之地了,你為何不提前將你那些朋友都過來,幫我們度過這場危機呢?”
“教主,我也不想欠別人太大的人,不到迫不得已,我也不好麻煩他們,與此同時,晚輩也想歷練一下自己,能夠讓我們這些兄弟們也得到一些提升,尤其是這種大陣仗,更是我們歷練的最好時機。”邋遢道士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我兒的聖火令是不是在你手上?”教主突然來了這麼一句,頓時將邋遢道士問的有點兒懵。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是……在晚輩手裡。”
“手握聖火令,便可調我拜火教所有人馬,本尊便將拜火教所有人的家命都到你手裡,就按照你的計劃去做,以逸待勞,殲滅天神宮的事就給你了,如何?”教主臉一沉,看向了邋遢道士。
好傢伙,聽到這話,我心裡也是咯噔了一下。
教主不是在開玩笑吧,只見了一次面,就將所有的事都給邋遢道士。
那兩個護法也是神一變,其中那個安卡爾的護法,小心翼翼的說道:“教主,這關乎我們整個拜火教弟子的家命,您這一切都託付給羅道長,恐怕有些不妥吧?”
“剛才本尊就說了,要想做我拜火教的婿,就沒有那麼容易的事,他如果連自己人都保護不了,這婿不要也罷了。”教主臉一沉,上的威再次朝著四周蔓延了過去。
邋遢道士一開始也有些驚慌失措,但是聽到教主這般說,當即也一拱手,正道:“教主放心,如果無法擊退那些天神宮的人,我也沒臉再踏拜火教一步,這件事,我接了。”
霸氣,不愧是我兄弟,既然邋遢道士答應了下來,我就算是拼了自己這條小命,也得幫他一把。
畢竟是關乎咱媳婦的事,不能兒戲。
“好,倒也有幾分膽,你現在就可以拿著聖火令去發號施令了,本尊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說著,那教主便轉離開,走到了白紗後面,不見了蹤影。
留下我們幾個人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裡。
小妖估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親孃竟然如此難為邋遢道士。
“羅哥,你們先去吃點兒東西,我去找我娘聊聊,一會兒再去找你們。”小妖跟我們招呼了一聲,便朝著教主的方向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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