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掉了遼東分舵的右使和他的一眾手下之後,我們便不費吹灰之力的走出了這個法陣。
之前攻擊我們的那些一關道的人,此刻了我們的手下,全都變了黑殭,在前面給我們帶路。
走出法陣,並不代表我們安全了,而是有更大的兇險在等著我們。
因為那右使王彬赫已經發出了訊號彈,相信整個遼東分舵的人都看到了,接下來一場大戰難以避免。
我們明知道前面有很多敵人在等著我們,也是義無反顧的往前走。
因為我們不怕,一個一關道的分舵而已,幾年前我們還怕的不行,那些小分舵的左右使我們都不是對手,現在就算是分舵的舵主,我們也不怎麼放在眼裡。
單打獨鬥我們或許不是那舵主的對手,但是我們老六集團的宗旨向來就是群毆。
更不用說,我們還有一個底牌,便是卡桑。
我覺得,他應該快到了,只要他來了,我們五個人一起,那是本不可能輸的。
出了法陣之後,我們更加小心了起來,前面那些黑殭蹦蹦跳跳的在前面給我們開路,如果遇到危險,他們肯定是先遭殃的。
前面是一片樹林子,十分茂,樹木高大,遮天蔽日。
我覺這片樹林子裡肯定有危險,於是朝著眾人擺了擺手,示意大傢伙提高警惕,招子都放亮一點。
很快,我們便進了那片樹林子,樹林子裡面跟那法陣之中一樣,安靜的有些可怕,甚至聽不到一蟲鳴之聲,讓人不由得心裡有些發慌。
我仔細應了一下,並沒有覺察出有法陣的氣息,然後朝著邋遢道士瞧了一眼。
邋遢道士閉上的眼睛,過綠魄應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這才說道:“這林子裡沒有人,連個活都沒有。”
既沒有法陣,也沒有活,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片樹林子面肯定會有危險。
這就有些古怪了,那危險究竟來自於什麼地方呢?
邋遢道士的臉也十分凝重,晃了一下控鈴,讓那些黑殭在前面繼續帶路。
我們一行人都跟在黑殭的後,朝著樹林子深走去。
腳下的泥土十分鬆,確切的說是常年的落葉腐爛形的泥土,跟踩在棉花上一樣。
朝著樹林子裡面一口氣走了兩三百米,任何危險都沒有。
我覺得,我可能是想多,或許這裡真沒有什麼兇險。
而就在這時候,不該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在前面跳躍而行的那些黑殭,突然間一下子消失了七八個。
邋遢道士第一個就覺到了,連忙晃了一下控鈴讓那些黑殭全都停了下來。
隨後,我們一行人都來到了那些殭的前面。
趙偉凡也發現了不對勁兒,說道:“這些殭好像了不。”
邋遢道士朝著前面的路面瞧了一眼,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直接砸了過去。
沒想到那石頭砸在地面上,也突然消失不見了,連一點聲響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