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崔江鈺這般說,我不免有些暗自慶幸,幸虧我多了個心眼,問了一句,要不然貿貿然的進去,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當下,我朝著崔江鈺走近了幾步,小聲的說道:“當初到底什麼況,能不能詳細跟我說說?”
崔江鈺看了我們幾個人一眼,然後朝著不遠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吳組長,咱們借一步說話。”
當即,我跟在了崔江鈺的後,來到了一個僻靜,看著四周沒什麼人了,崔江鈺才小聲的說道:“十多年前的那一場火災,這棟大樓燒死了不人,傷者更是無數,當年也有消防員折損在裡面,大火燒了幾天幾夜才熄滅,有關部門的人進去收,沒想到大部分人都出現了中邪的跡象,輕者口鼻流,神經錯,重者直接一命嗚呼,這件事最後上報到了我們滬城特調組,我們滬城特調組專門派了一個二十人的小組進去條調查,結果只出來了一半,即便是活著出來的人,上也都沾染了很重的氣,有些神魂到了創傷,從此之後,便再也沒有人進這棟公寓樓了。”
我轉頭朝著那棟公寓樓看了一眼,再次問道:“那這公寓樓又是什麼人用水泥封死的呢?”
“這棟公寓樓是我們上報給了特調組總局的人理的,他們找了很多高僧在外圍唸誦經文加持,制這棟鬼樓之中的怨念,所有的水泥之中都摻雜了很多剋制鬼的硃砂和香灰之類的東西,忙活了許久才將這棟鬼樓給徹底封死,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一是防止這裡面的鬼出來害人,二是不讓任何人進這棟鬼樓,以免遭遇不測。”崔江鈺再次說道。
“那為什麼不將這棟鬼樓拆除,永絕後患?”我還是有些不解。
崔江鈺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這棟鬼樓附近還有很多居民樓,不利於破,還有就是……施工的時候,肯定會遭遇各種阻礙,恐怕要死不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鬼樓徹底封死,也是最節省本的辦法,畢竟人命比錢重要。”
“那我就奇怪了,既然這鬼樓這麼邪乎,為什麼還要出售?這不是害人嗎?”我有些不悅。
“吳組長,你有所不知,這其中的關係太複雜了,當初負責這一片的領導早就換人了,新來的領導無所顧忌,覺這棟樓十分礙眼,影響市容而且影響當地經濟發展,便採取了拍賣的方式,將這棟樓給賣了出去,低於市場價很多錢,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鬼不信邪,竟然買下了這棟樓,他要麼自認倒黴,要麼想辦法把這鬼樓裡面的髒東西都給清理掉,但是我們特調組都不想手的事,真的不好辦。”
頓了一下,崔江鈺再次看向了我,有些吃驚的說道:“不會買這棟樓的倒黴鬼找到了吳組長吧?”
好吧,我也是倒黴催的,這麼棘手的事,最終還是落在了我的上。
“沒錯,我就是被人請來的,我除了是燕北特調組的組長之外,另外還接些私活,我師父是風水王李玄通,自己的買賣也不能丟。”我解釋了一下。
“應該的應該的……不過,吳組長,我覺得這事兒您最好不要手,這棟鬼樓都擱置了十多年了,如果能理的話,我們特調組早就理了,就是擔心再有人手摺損在裡面,所以一直都沒有行,我勸吳組長惜命,這棟樓裡面藏的危險太多了。”崔江鈺正道。
“當初進這棟樓的人,到底在裡面遇到了什麼,能不能詳細跟我說說……”我有些焦急的問道。
崔江鈺嘆息了一聲:“進去過這裡面的人大多數神魂都到了重創,說話語無倫次了,不過我們特調組還針對這棟樓做過一番調查,在七八十年前,這棟樓的位置之前是一座火葬場,火葬場的前是一片葬崗,之後火葬場被拆除,蓋了一座教堂,當年教堂裡面發生了不案,之後教堂就被廢棄了……反正這上百年來,這個地方就一直都不太平,發生了各種流和稀奇事件,在十多年前,這裡又發生了一場很大的火災,裡面肯定藏著大恐怖,並不是我們能夠對付得了的,我還是剛才那句話,吳組長最好不要以試險。”
我點了點頭,表示知曉,並且謝了一番崔江鈺。
崔江鈺隨後便帶著那個特調組的人,坐上了麵包車離開了這裡。
等他們倆一走,牛老闆和虎子叔他們都湊了過來。
“吳爺,剛才來那兩個穿著中山裝的是什麼人?”牛老闆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我朋友,也是滬城當地的,對於這棟鬼樓有些瞭解,所以我找他們問詢一下這裡的況。”我撒了個謊,只是不想跟牛老闆多做解釋關於特調組的事。
這世界上,絕大多數人是不知道有特調組這個部門存在的。
“吳爺,這件事什麼時候能夠解決?”牛老闆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什麼況,今天晚上我進去瞧瞧再說吧,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敢給你完全保證能解決,只能先去看看。”我這次絕對不是謙虛,而是心裡真的沒底兒。
尤其是剛才崔江鈺的一番話,讓我對這棟大樓又產生了幾分顧慮。
不知不覺中,天已經黑了下來,我跟牛老闆說:“你先走吧,如果明天我們能活著出來,就去你家找你,如果明天早晨我們出不來,你就給讓唐老闆去一趟燕北,找一下八爺的鳥兒,他知道怎麼解決。”
“吳爺,你可別嚇我,這棟樓真的有這麼兇險嗎?如果很危險的話,您就不要進去了。”牛老闆有些惶恐的說道。
“牛老闆,既然接了這個活兒,無論我們能不能做,都要進去瞧瞧,這也是我們的職業守,你先回吧,明天能出來就回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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