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風也十分聰明,竟然一下就猜到了是我們在搞事。
在港島那些天,我們費盡心機,竟然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一路追到了菲律賓,才終於看清楚了霍清風的本來面貌。
還別說,這霍清風長的一書生氣,老學究的樣子,看著人畜無害,任誰見了他,都不會覺得這個人是個大大惡的心機歹毒之人。
祭司點了點頭,招呼著五個長老便離開了這個大廳。
這時候,大廳裡面就還剩下了霍清風和馬拉克還有三個護陣的長老。
真是天助我也,竟然跟我想的差不多,祭司真的帶走了五個長老,那這事就有搞頭了。
馬拉克這會兒在全力吞噬那些嬰兒上的能量,不能分心,而霍清風的修為也不會達到極高的境界,畢竟是個文夫子。
接下來,只要我們過去襲一把馬拉克,將他給弄死了,那就最好不過。
祭司那些人剛離開不久,我便跟卡桑和張慶安招呼道:“張老前輩,你去看著霍清風,我們兩個去夜襲馬布拉克,無論不功,咱們都不要戰,襲之後,咱們立刻逃走。”
“好,你們倆小心。”張慶安說了一聲,便朝著那霍清風的方向悄悄了過去。
我和卡桑則提著法劍,繞過了那些鼎爐,緩緩的朝著馬布拉克的方向索,這時候,我的心臟狂跳,好像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只要襲,必須要得手才行。
我們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穿過了那些鼎爐,繞開了那幾個長老,一左一右,就站在那馬拉克不到五米的地方。
馬拉克已經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吞噬那些嬰兒的能量上面,本沒有注意到我和卡桑就在他邊。
而且此時的他,傷很重,應能力估計也沒有之前那般敏銳了。
“吳哥,手。”卡桑過傳音的手段招呼了一聲,那一刻,我就像是打了一樣,提著勝邪劍,就朝著馬布拉克的後心紮了過去。
跟我一起手的還有卡桑,同樣扎向了馬布拉克的要害。
幾乎是一瞬間,我和卡桑的法劍同時扎向了那馬布拉克的後心。
我耳朵裡似乎都聽到法劍刺破了,到骨頭的聲響。
勝邪劍沒了五釐米左右,突然間,從那馬布拉克的上出現了一強悍的力道,好像是繃,將我和卡桑的法劍都給夾住了,讓這兩把劍都無法扎更深的地方。
出現這種況,讓我和卡桑都十分意外,咬著牙,努力想要將法劍刺他的心臟,可是無論如何用力,那法劍本無法移分毫。
下一刻,馬布拉克突然回過了頭來,那一雙眼睛滿是惡毒的神。
他猛的一揮手,一巨大的力量朝著我和卡桑席捲而來。
一掌之間,打出的猛烈罡風,便將我和卡桑的形擊飛出去了七八米遠,接連撞倒了好幾個鼎爐。
那鼎爐倒下之後,小嬰兒也都從鼎裡面掉了下來,小小的不停,就連哭的聲音都十分微弱了。








